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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院门,桂嬷嬷低声与兰嬷嬷道:“好险,还好王爷有心偏袒王妃。”
兰嬷嬷也呼出一口气:“明日我们拿着喜帕去宫里复命,这一事就算完结了。”
穿堂拿着一个红方盒喜笑颜开地进了书房:“王爷,你要的东西来了。”
“嗯,进来吧。”
穆王打开那个方盒,里面是刚剪下的两缕青丝,大红的细绳将它们系在了一起。王爷看的入神,穿堂不解地看着王爷弯起的嘴角,小声道:“王妃就在府里王爷不去看,非让我拿来她的头发偷摸来看。”
穿堂的声音不小,也许在水声的遮盖下王爷并没有听到,他只盯着那方盒说道:“穿堂,本王有家人了。”言辞中有着藏着掩不住的喜悦。
穿堂也笑道:“是,王爷成亲了,有了能时时在一处的家人了。”
新婚夫妇住的喜房便是王爷平日住的秋熙院,兰嬷嬷和桂嬷嬷进院发现王妃已经睡下了,虽知于礼不合但是王爷准许的,因此也不敢说什么。
宋汐韵躺在床上安睡,只觉浑身冰冷,意识渐渐模糊,好久没有发过这么重的烧了,恍惚间仍记得初上眉山那年也是在发烧——
说起来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她还是岁的小娃娃,高烧不退还浑身痉挛,连话都说不出了,父亲遍请京中名医都束手无策,医师说再烧下去,女娃儿脑子该烧坏了。
对于那时的记忆,宋汐韵自己也很模糊,只记得一碗一碗的苦涩汤药,父亲长长的叹息,还有小璟日日俯在她手边的哭泣。后来小璟的哭声被读书声代替,他说夫子讲了‘读书可以医愚",我念书给长姐听,长姐听完就不会变傻了......@精华书阁
原本父亲也不想带着重病的她去山高路远的眉山,只是如今这好像是最后一个法子。初上眉山之时正是暮春时节,石阶两旁的海棠花开的艳丽,她仿佛看到了生机的光景……
那里的医师十分可亲,常拿着她没见过的果子哄她吃药,她的烧渐渐退了,身子也松泛许多,无事的时候就去附近的林子里看眉山的弟子练剑习武。她小小的,看门的人也许是没注意到她,也许是不想注意到她……
一日,她又站在溪边的柳树旁看的入神,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了一群人。
“哪里来的女娃娃,竟敢闯入内门?”一声粗犷的呵斥把宋汐韵惊的打了个寒颤,连忙回头只见一位身着淡领盘龙飞凤结素蓝袍的女子正领着一众戴着黑绢束腰的弟子站在她身后。
“师兄,你吓到她了。”一个身着粉绫细褶裙的女子笑意盈盈地过来拉她,说:“这是眉山的山主,还不快拜见。”
宋汐韵连忙欠身施一见福礼,哆哆嗦嗦地说:“见过......山主,我......呜呜呜......”
没见过这种场景,她怕的直哭。
那个刚才喊话的师兄略显发福的身子也促狭起来:“你这女娃,你看我又没说什么,不过就是嗓门大了些,不至于此,不至于此。”
众人笑了一遭,那个头戴一顶金叶纽的山主面遮浮纱,自始至终都目色沉沉地盯着宋汐韵看,走到她跟前仿佛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齐国的见福礼。”而后略带粗糙的长指抚上她那嫩白粉团一般的面颊,宋汐韵一下便止住了哭声,只怯怯地看着这位山主抽泣。
山主瞥见她脖颈上挂的红绳,毫不犹豫地把它拉了出来,看到月白玉坠的霎那,宋汐韵清楚地记得这位山主即刻猩红的眼眶。
正在这时,为她治病的天星医师跑来说:“你这女娃,让我好找!”
众人都向天星施一礼道了声:“师叔。”
那位女山主也放下了宋汐韵项上挂着的玉像,向天星医师喊了声:“师兄。”
天星点了点头,将宋汐韵抱在怀里,似乎炫耀道:“师妹终于回来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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