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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似动作那般杀气腾腾,只是带着聪慧过人猜到答案的沉着于肯定:“我其实早就赢了,对吗?”
“Aspearlsneednocarving,floersneednopainting.”
克里沉默了片刻,他还是没有把视线放到孩子的脸上,只是瞥了眼近在咫尺的刀尖,它稳如泰山,没有一丝动摇。
男孩的声音忽然轻轻响起:“过时不候。”
刀尖向前递出半根手指的距离,他挥臂斩过,冰寒的刃闪电般划过克里的脖颈,割破的皮肤渗出点点血珠。
“我知道我已经杀了你很多次了,我负债累累。”
克里没想到他会忽然开始说这样的话,转头去看达米安的脸,刺客舍去了刀鞘,只将无鞘之刃执在手中。
那张小脸一如初见的冷漠,双瞳染着幽绿。
“你走吧,那个草人替身不是可以伪造你的尸体?”
那是他在误杀了后院的公鸡“克里斯”时用过的脱身招数了。
克里笑了,他的心头最后一丝忧虑尽数散去,起身时伸了伸胳膊,露出遮在袖子里系于腕间的金线。
它好似流动的颜色,是至纯的金子,在午后的日光下闪得耀目。
这时候该来点符合他们俩所在之处的传统告别了。
“后会无期。”
他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