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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真正明白,突然从半空中跌落,正在使大脑沸腾的魔法燃烧掉多余记忆的同时,身体如同一只晕头转向乱扑的鸟接触地面时的感觉。
直到今天我亲身经历,这跨越无限平行时空、跳过百亿光年、穿过无数故事线的历史性一摔——鼻尖先触及到冷硬的地板,剧烈冲击的痛楚由那传遍我整张脸。
“嗡——嗡……”
就像有人把我脑袋朝下绑进了大钟里使劲地敲,我觉得自己失去听力的同时脑内也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处人生几何。
太糟了,惊慌失措的只能用剧烈运动来掩饰自己现状的心脏在闷头狂跳,额头手心和后背不停钻出毛孔的是冷汗——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经典的人生三问,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连第一问都无法回答。
记忆宫殿里就像刚刚经历了野蛮拆迁,被哪个可恶的小偷洗劫了个空空荡荡。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无知,但烧了个精光的记忆遗憾地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无知处刑单判下,我尚且有点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面对如此富有深刻哲学性的场面,我理应安静下来好好进行一场头脑风暴,说服自己能在不发疯的情况下接受现实。人不该,也不能……尽管我不知道忘了什么,但我清楚记忆对一个人的重要性,该死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很明显我还是拿了倒霉剧本的临时演员,摔在地面的下一刻,周遭环境的威胁不给人喘息机会地降临。
好一个上天精准空投的大礼包,我才看清眼前的地板是铺的某种表面光滑的岩石,下一秒脑后传来即将要被重击的强烈危机感。身体强大的本能就下意识做出了翻身而起迅速闪避的动作。
大脑罢工的十五秒内,我在全凭本能行动。
室内,我在一间有顶的屋子里。袭击对象是个一头白发的佝偻老人,他比我矮半个头,骨瘦如柴,那双伸出的枯枝般的手却带着一股能量极大的劲风。他圆睁的眼睛里充斥着震惊和疑惑,我毫不怀疑他只是对突然降落的我出于自我防卫进行攻击。
“什么人!?”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苍老感,老人惊喝一声,就要用那股魔法一样的引力抓着我的肩膀,估计是要把我甩进地板里。
很高兴我们语言相通,为人二十载,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明不白的死去,现今再次掀开眼皮还能听到熟悉的中文,我只能感叹人生奇妙。
等等?二十岁、死去、中文……我的记忆在慢慢回流,好兆头,空壳一般的脑子终于有了点东西。
我的身体似乎格外擅长处理这样的局面。在一个受了惊吓的对手急促的攻击之下,它爆发出全部的潜能闪躲,柔韧的关节和灵活的肢体在肌肉记忆的驱动下飞速运转起来。我几乎要把眼睛瞪成一只金鱼,一眨也不眨才能跟得上对面老人那快又匪夷所思的动作。..
一步,两步,三步,后退和躲闪——我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精神集中在想要活命上过。
翻跃屋子里的木质长桌,典型东方风格的屋子里所有的家具在那一刻都成了掩体和盾牌。我用力蹿开,动作像受惊的猫狗已经不重要了,躲过那些带着劲风的拳掌,几乎把自己抻成一个能拉伸的弹簧,我遍地乱滚。
短短十秒内的交锋——风声,几次那股力量擦着我的耳朵刮过,他的手指尖就要钉进我的喉咙!我会打架,我的天,我真的会格斗,虽然我不知道,但身体在飞速回忆曾经缺失的部分。酷毙了!我还没死,还没死!
战斗间的对谈只属于格斗家和旗鼓相当的对手。对面那位想要把我先打个半死的家伙持续一脸震惊且不可思议,就像见到自己干净的床上凭空多出一只蟑螂。我的嘴里除了动作时无意义的呼叫吐不出成句段的东西,活命的想法占据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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