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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还浪费了时间。”
“你太容易愤怒了,而愤怒会把你变成傻瓜。”他转身朝着屋外走去,丝毫不顾身后倒地的家伙。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除了某个溺爱他的叔叔从来没这么说过,这句话他几乎在所有人那里听了个遍。
他跟着埃贡出门,风吹着飞雪倒霉地沾上他的睫毛,但肿胀青紫的眼皮不允许他伸手掸掉,除非他现在有轻柔弹动指尖的耐心。
他没有,于是任它融化在那。他看着周围的松树,那些持枪围在建筑和门前、汽车旁的手下没能吸引他的注意——他的耳朵停止了嗡鸣,鞋底踩进厚雪里的嘎吱声钻进耳朵,微凉的寒夜冷香吹得血腥味都冻住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自己身上的味道,它驱散了那份过多的燥郁,悄无声息的,差点让他以为是松林和飞雪从天空带过来的味道。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用余光瞥到他动作的埃贡或许以为他伤到了那儿。
杰森·陶德,现在他把自己打磨地已经看不出是个年轻男孩了,某些时刻你会忽然怀疑他的年龄,也许是从那双充满故事但会骤然清澈的眼睛,也许是从卸去伪装的某一句话。
比如现在,冬季,加上落雪。他回想日历本,忽然怕错漏了什么,心脏赶了一拍,而后放松下来——今天不是圣诞节,也没到二月份。
埃贡仰头灌进他那比酒味好一点饮料,大步踩在雪棉上,咯吱咯吱粗鲁的声音踏得他心头不悦。
为什么?影响他一个人的宁静小世界了吗?真是幼稚可笑。这让恍然发现自己心底想法的杰森自嘲,他有时也太感性了。
“你的肋骨可能受伤了,迪雷克会送你去市里做个X光,有个兽医经常给我们看病治伤什么的。”
杰森穿上他红色的外套,寒风刮得头皮生疼,他扣上兜帽:“谢了,不过我觉得就是几处挫伤而已。”
“***,老子又不是在关心你。”
埃贡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你小子是按星期付钱的,要是断着肋骨打,哪天把心肝脾肺肾捅破嗝屁了,我上哪要钱去?”
“进城。”
叫迪雷克的小伙子给他打开车门,杰森钻进车子,甩掉所有的心绪。他们进城,看过医生,杰森脸上多了块创可贴,身上缠了条绷带,没有大碍,他那被旧布条裹得其貌不扬的小护身符也没引起谁的注意。
于是这次返程,回到他们的基地——不知名郊外的几座小院。
“我们到了,你可以把头套摘了。”
车子停下,杰森摘掉套着头的红袋子顺手丢在车里。开车的迪雷克跟在他身边,杰森随意扫了眼四周,雪地里停了好几辆大型货车,旁边围了几个人。
“说说你的故事吧,美国人。”迪雷克挑起了个话题,他和杰森并肩而行。
“你还挺年轻的吧——至少不算上年纪那一挂的——哪来的钱去跟埃贡学本事?你是富二代?”
“还是说你有……那词怎么说来着,赞助人?”
“哼,我可是投资高手哦,迪雷克。”
迪雷克抬眼:“嚯,保密?行,那也随你。不过听着,我们讨论过后都认为你是个有本事的好小子。”
“‘我们?"”杰森偏头。
“我和其他给埃贡干活的人。你应该考虑接点活干干,我们有能用的上你的地方。”
杰森没有再偏回脑袋,他很想回头,但还是忍住了。
迪雷克还在继续:“就算对你来说,钱也是好东西吧?”
他听得到他在从左侧接近,但他知道那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所以还是旁观好了……
“嗖——嘭!”
“呃!”
埃贡的腿非常有力,他飞起身给迪雷克来了狠狠一脚,直踹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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