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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来了啊!你要不嫌烦,就继续拆拆编编吧!”楠若将地上的丝线捡起放在苏黎床边,自讨没趣的上了床。
苏黎那一双巧手怎么就编不出个简单的同心结呢?还是有心事,无法言说的心事。
今日北国双喜临门,那两位主子穿的都是苏黎亲手缝制的嫁衣出门,一位远嫁南国和亲,一位近嫁将军联姻,堪称一段佳话。
此时,和亲的公主应该在驿站里思乡哭泣,而嫁进将军府的那位娇滴滴的郡主呢?她是不是正在和那南将军花前月下?
苏黎眼前甚至出现了那二人甜蜜的身影,迷糊之际,猛地清醒,她将自己脑门拍的啪啪响,这里面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简直是咄咄怪事!
莫非···这就是人常说的情窦初开?是楠若对她秉文哥哥的那种感情?若不是,明明两人不熟,为何关于那南将军的事她总想知道,每次见到他都会怦然心动,苏黎被自己内心的感觉惊怕了。
苏黎啊苏黎,你是疯了吗?你怎能对北国男人动心?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你忘了你的父亲是怎样惨死在他们刀下的吗?你忘了那些姐妹是如何被蹂躏的吗?
心底的那个嘶吼声彻底敲醒了她,她是谁?背着国仇家恨,刻着奴性耻辱,除了艰难小心的活在敌国,心里就只能有复仇,哪里配有爱情?是的,不配!
想到这,她便将那一堆红丝线揉成团扔进了笸箩里,为自己刚刚萌出的愚蠢念头而羞愧,人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