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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大我三岁,我还有个妹妹,,她们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楠若说到伤心处忍不住泪水涟涟。
“别哭,楠若妹妹,你既唤我一声姐姐,那我便是你的姐姐,我来保护你。”苏黎用头轻轻碰着楠若安慰着她。
“姐姐,我们会被送去给北国的男人吗?”楠若止住眼泪,委屈巴巴的问。
“我不知道,烙字为奴,当牛做马罢了,愿老天保佑我们能守身守命。”苏黎将被绑着的双手合十,虔诚祈求上苍。
“要是嫁给那些蛮子,我宁愿去死!我好想我的秉文哥哥,我们定过娃娃亲的,他长的很好看,手指又细又长,写得一手好字,说好中了官就来娶我!如果···如果他还活着,一定很心疼我被这样绑着受罪,姐姐,你可有心仪之人?”
楠若像孩童般天真,在这种境遇里,也能想起心上人,看得出来,这个姑娘是在蜜罐里长大的,造就了她粗枝大叶的性格。
“没有。”
苏黎摇摇头,她从小被养在深闺,所能接触的男子除了父亲便是家丁,父亲平日接待文人墨客也是在前厅,离她的闺房甚远,偶有亲戚造访需要行礼问候,也只是短暂作罢。
情窦初开对于她不曾体会,偶读诗书中的暧昧情话,她也会幻想被配婚嫁的丈夫会是哪般好儿郎?他能写得一手好文章,亦或舞得一手好棍棒?
更或是能文能武的俊模样?奈何国破家亡,少女连怀春的梦想都没了,心中的柔软变成了无穷无尽的仇恨。
“只要不是你亲眼所见,相信他们都还活着,我是看着父亲死在我面前的,他的血染红了我的衣衫,所以,无论如何,我要活下去······”苏黎眼噙泪水愤恨的说道。
“为了家人和秉文哥哥,我也要活下去!”..
两个姑娘几句话就认成了姐妹,相依为伴,困境之下的生死之交,就是一辈子。
“姐姐,你转过头来。”楠若说着用手挖了一把泥浆抹在转过头的苏黎脸上。
“噗噗噗,进嘴里了,楠若,好脏啊!”苏黎闭着眼睛吐着嘴里的泥浆渣子。
“脏了才好,这样就不怕谁欺负你了。”
在这乱世,美貌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容易招来祸事,楠若这丫头,还是挺聪明的。
“你俩,一起过来!快!”铁匠涨着大红脸指向楠若和苏黎。
“姐姐!”楠若突然缩起了身子。
“别怕,我陪你。”
两个姑娘被揪到铁匠面前。
“啊···啊···轻轻···轻···疼···疼···嗞··”
楠若的脸瞬间扭曲了,她心想,火烧皮肉啊!谁说不疼呢?明明很疼为什么都不叫呢?她不管了,她疼就得叫。
“楠若,别喊了,我给你敷药膏。”苏黎轻柔的叫着楠若。
“姐姐,你不疼吗?快让我瞧瞧!”楠若看着眼前这个镇定自若的苏黎很是惊讶。
她们被押进同一辆囚车,车里还有其他四名女子,各个表情痛苦,相互依偎着。
同是弱女子,为何苏黎这般勇敢和无畏?从她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惊慌,或许真是哀莫大于心死,皮肉之苦怎能不痛不痒?
眼看着烙红的铁压在自己白皙的肩膀上,那糊了的肉皮味直冲鼻腔,让她的心一下下的抽搐着,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她默默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血,从此,这个耻辱的“奴”字就再也从她身体抹不去了,官家小姐一夜之间沦为奴,可悲可叹!
那一幕恰巧被巡视的南易看在了眼里,这姑娘满脸泥浆却眼神坚毅,没有畏惧和叫喊,咬破血的嘴唇尤为朱红,不由让他心生怜悯。
倘若不是他的国家发动这一次次的战争,也许这个姑娘正坐在她的闺房刺绣弹琴,他不好战,他明白战争带给百姓的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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