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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召,便冷笑一声:“哼~这一天,还是来了!里朵,伺候更衣,老身今日便去好好会一会这个想要我儿子命的糊涂皇帝!”
她毫无惧色,待里朵将诰命服帮她穿好,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一脸坚定的上了马车随宫人去了。
乌珠夫人本是契丹郡主,马背上长大的女子,英勇无畏,胆识过人,若不是为了南凌霄丢掉一身锋芒,如今早已在草原上儿孙满堂了。
皇上看着步伐矫健的老夫人,不免有些震惊,她竟无半点退缩和唯诺,和南易的一身气节丝毫不差。
老夫人向皇上下跪叩头,皇上虽满腹算计,但此事并无确凿证据,他也不便为难老人家,便让仆散赐了座:“老太君身体可还好?”
“承蒙皇上隆恩,命妇身体康健。”老夫人一脸正色。
“朕今日召老太君进宫,事关南将军,还望老太君能如实回答朕的几个问题。”皇上将身体斜靠在椅背上,脸上的气色倒不如下面端坐的老夫人。
“皇上可是要问我儿南易的身世?那便不用您一句句来问,我会一一道来。”老夫人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她从南易的生辰八字到身上的胎记,以及他从小到大的一些细枝末节的习惯都说的一清二楚,若非亲生母亲,谁会如此用心的将情敌的孩子教育成才,更何况她有两个儿子,可偏偏是皇上怀疑的这个大儿子成为了人上人。
若一切都是她胡编乱造,若乌珠夫人真是一个继母毒妇,又如何换得南易的一片孝心?将军府母慈子孝是出了名的,朝中大臣谁人不知,就连皇上自己亲封的诰命也是源于此。
老夫人一句句一条条列的明明白白,丝毫不糊涂,倒是上座的那位皇帝时而将身子摆在左边,时而摆在右边,似乎如坐针毡,莫不是他心里有鬼?
“老太君言辞清楚,朕也听的明白,你们都是片面之词,没有确凿证据,朕不知该相信谁?但南易的确有私通中原的嫌疑,他在战场上私放贼寇,屡屡用战功保他的中原妾室,而他的妾室又是告发太子妃之人,这中间的关系,让朕不得不怀疑。”
“皇上,战场上的事,命妇一介女流不便作以评论,但命妇愿用全府上下的身家性命担保,南易对皇上绝无二心,外人只看到他的风光加爵,却不知他身上有多少道伤,哪一次出征不是拿命换归期?身为他的母亲,又何时睡过安稳觉?如今,皇上只因女干人的污蔑言论便将我儿打入牢狱,命妇不服!”
老夫人说着就扔掉龙头拐杖跪在地上,一脸悲愤。
“哼!你们母子还真像是真母子!你如果及时道出实情,朕会念在你上了年纪的份上,饶你不死,可你嘴里若有半点虚言,那就别怪朕不尊老者,按律法办事了!”
没有哪位天子愿意被臣民质疑,更何况是他本就忌惮的人,老夫人这句“不服”明着就是在否定皇上的判断。
“命妇乃北国子民,皇上大可按照律法办事!但是非曲直总要有个说法!死亦要死的明明白白,若因谗言错杀一个忠臣,于北国于皇上您,都是莫大的损失!请皇上明察!”老夫人自知此事除非找到文泰公主,否则就温慕隐的一面之词,再无其他证据,皇上要杀南易就太过牵强。
他心里在做着各种斗争,这老夫人看着根本没有一点惧色,天平此时似乎在向一边偏着:“当然!是非黑白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朕怎可随意错杀一个忠臣?仆散,送老太君出宫,用步撵。”
乌珠夫人心头一热,向皇上谢恩,缓缓扶着椅子起身,拾起龙头拐杖像来时那般,一脸凛然的走了出去。
南易在诏狱被用刑,皇上其实是知道的,他只是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他也想看看南易在酷刑的逼迫下能不能倒出点什么,奈何一无所获!
反而是十皇子与老夫人的一番说辞,让他心里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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