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刀子似的割着南易的心。@精华书阁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母亲!您这样说,岂不折煞儿子?养恩大过生恩,儿子敬您孝您,从未有过半分虚假,今日既知事实,更觉羞愧,您二十四年待儿如亲生,南易怎能将您扫地出门!南易也是您的儿子啊!母亲!”
乌珠夫人听闻此话,瞬间老泪纵横,抱着跪地的南易,心疼不已:“我的易儿!我的儿!”
她是偏爱南跃,可这么多年,她对南易一样疼爱,即便是有私心,可那份母爱却不掺半点水分,南易这一跪,让她如何不心碎?
苏黎在门外哭的稀里哗啦,她多想闯进去给他点温暖和力量。
一场闹剧牵出一个惊天秘密,乌珠夫人将命都豁出去了,南易还如何处置南跃?他对着南凌霄的灵位磕了三个响头,又对着乌珠夫人磕了三个响头,捡起鎏金战刀,目光呆滞的出了祠堂,并没发现门边的苏黎。
祠堂里乌珠夫人怒喝道:“畜生!在这给我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你就跪死在你父亲灵前!”
南跃屁也不敢放的乖乖跪在祠堂里,乌珠夫人被里朵搀扶着,蹒跚的回了宝墨堂,回去的步伐显得是那么沉重。
这件事一旦说破,那就是最大的隐患,南凌霄所犯之罪必是要诛九族的,若南易的身份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南家所要遭受的灭顶之灾就铁板钉钉了。
所以乌珠夫人和里朵才会发誓将此秘密带进棺材里,不成想南跃惹下这等祸事,逼的老夫人不得不用它去保他的周全。
南易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满府上下一切如常,只有伤心人在伤心罢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是罪臣之子,是一段孽缘的结晶,他身上流着一半中原人的血,而他也曾带兵踏马中原,亲眼看着北国毁掉母亲的家,毁掉苏黎的家,战争何其残忍?
他的手上更是沾了不少中原将士的血,父亲若还在世,他会允许自己这样做吗?可当年如果父亲与母亲没有暗度陈仓,母亲顺利和亲成为皇上的人,或许也不会有此一战!
什么是忠?什么孝?此时他只觉得自己是个不孝不忠之人!那种负罪感让他深深受挫。
苏黎站在门外,徘徊了许久才进去,她何尝不懂他此刻的心情?正因为太懂才会如此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他心里任何一处伤。
她不说话,轻轻走到南易身旁,将坐在案几前那强挺着的身子搂进自己怀里,抚着他的头:“我在。”
他再也抑制不住,像孩子般抱着她的腰默默抽泣着,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软弱,她的怀抱那样温软,他想母亲了,想那个从未蒙面的中原女子,她若还在世,能否原谅自己曾侵入过她的家乡?铁骨铮铮的男儿此时哭的让人心疼。
苏黎的眼泪滴落在他头上,每次都是他安慰自己,这一次,换她来守护。
她学着南易抚慰自己的动作,轻拍着他的背,唱着小时候嫣妈妈哄她时的童谣:“萤火虫,夜夜红,公公挑担卖胡葱,婆婆养蚕摇丝筒,儿子读书做郎中,新妇织布做裁缝,家中有米吃不空······”
两人保持着一个动作,许久没有分开。
傍晚时分,老夫人亲手端着一碗汤药去了清心堂,这个耻辱是南跃带来的,那就由她来了结,纵然她心存不舍。
见清心堂的门上着锁,老夫人便觉不对,让里朵找来斧头砍了锁,推开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泽娜躺在地上被绑着手脚,塞着口已昏迷,身下一大滩血迹。
里朵赶忙解了她的绑,将她扶至床上,泽娜下身的血还在往出涌,作为生养过孩子的女人,老夫人和里朵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那碗汤药也不必让她再喝了。
打扫完现场,老夫人让里朵去请了个陌生的郎中给泽娜瞧身子,郎中一脸无奈,说这娘子伤身太重,往后怕是再也不会有孕了,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