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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走到琳琅阁外,见秋实鬼探头般的往门里望,他在身后“吭”了一声,秋实吓一激灵,忙福身行礼:“将军,奴婢有要事给您汇报。”
今日的她倒不像往日那般怯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南易示意她进去说,秋实一进来就自己掩了门,并警惕的朝外看了看,保证周围没人,她才跪在地上:“将军,大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您的,您千万别被她骗了。”
南易本就觉得她行为反常,一听此话更是眼前一惊:“说。”
秋实不慌不忙的端跪着:“将军,奴婢斗胆提个条件,若将军允了,奴婢定将真相十告知,若将军不允,那就将奴婢灭口吧!此等耻辱之事,奴婢一个外人不该知道!”
南易看着她这般凌然,不像故弄玄虚:“什么条件?”
“奴婢自从跟着郡主嫁进将军府,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郡主脾性刁钻,动辄打骂,春华的死也是她所为,陪在这样一位毒妇身边,奴婢惶惶不可终日,望将军能替奴婢要回身契,还奴婢自由身。”秋实说完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南易不傻,放她出府等于放了个大喇叭出去,但眼下还是得先套出真相,他让秋实次日来琳琅阁,定将身契还给她,秋实感恩戴德的出了门。
苏黎在屋里越想越不对劲,南易的话不像是假的,他也不是乱性之人,倒是自己之前被气昏了头,沉浸在醋意里迷了方向。
她去厨房找了情况,吾着半天不敢说,其实那日传出大夫人被宠幸,知道自己闯祸了,但是他想着夫妻之间总会过这个程序,也就没放在心上。
苏黎知道他对湘竹有意,还偷偷送过一枚银簪给湘竹做定情信物,于是威逼利诱了一番,囵倒出,她虽没有证据泽娜给药里动了手脚,但依她对泽娜的了解,这种事她干得出来,至于南易在迷晕状态下,有没有被泽娜强要,她不得而知。
证实的结果无非是南易并非自愿,但泽娜的确怀孕了。
她想去琳琅阁找他,又觉得这种事对他很没面子,他一个大将军被女强男,尤其在她面前,很丢份,踱了会儿步,她去厨房熬了碗翡翠白玉汤,让去琳琅阁,并刻意让她问的话说给南易。
南易看着那碗素汤,又听述的一番话,便知这汤的含义——一清二白。
他终于释然的舒了口气,殊不知自己在苏黎心里是那个被公主强了的可怜虫。
秋实次日准时来找南易,当她看到南易手里那张泛黄的假身契时,激动的落了泪,便将那日在窗户缝看到的情景托盘告知,南易的脸瞬间变的煞白,血顿时涌上头,手上的青筋暴出,像一头想要吃人的狼。
他算了算那老郎中说的时间,和秋实说的日子完全吻合,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给自己扣了顶绿帽子!真是南家之耻!
愤怒过后,他又冷静了下来,这秋实的一面之词也不能全信,他得亲自证实才行,看着秋实高兴的出了门,还没出院子就被武侍敲晕送进了柴房,一碗哑药灌下,她彻底安静了,余生将军府都会好生养着她,但有些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紧接着,南跃被大哥唤来府里,心慌意乱,自打他做了对不起大哥的事,就再没踏进这个院子,如今大哥特意传他来,更是让他做贼心虚。
南易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就是问问他的功课,唠唠家常,还让他去宝墨堂陪老夫人吃了顿饭,而后在谈笑间无意透露泽娜有孕之事,南跃闻此,手里的茶杯滑落在地,打的粉碎,越是刻意掩盖越是漏洞百出。
南易并没怪他,而是说自己准备出门,让南跃在府里多陪陪老夫人再走,只见他前脚出府,南跃后脚就溜进了清心堂,南易跟随其后,一探究竟。
泽娜看到南跃进门,像是看见救星似的,她虽不指望他能为她做什么,但在这个时候,看见孩子的爹总好过看见南易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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