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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正室!你们这些狗奴才见风使舵也得辨得清方向,吃相不要太难看!拿来!”泽娜一把夺过里的托盘。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大夫人发起了脾气,便跪地回话,母老虎不发威,当了那么久的病猫,这一发起威,还真是河东虎吼。
泽娜瞪了眼端着汤药就走,在拐角处看四下无人便下了蒙汗药进去,走到琳琅阁门口,她将托盘给了天佑,说是时有点急事让她带过来,但将军不待见她,她就不进去给将军添堵了。
天佑客气了两句就将汤药端了进去,泽娜守在暗处一直等着,直到天佑轻手轻脚的掩了门出去,她便知南易睡了,于是蹑手蹑脚的进了琳琅阁,并将门在里面上了栓。
她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上次进来还是皇上要让她去南国和亲,她戴着帷帽赶在宫门下钥前,哭跑来将军府找南易,当时的他安慰她,答应次日和她一起进宫求情,并让南跃给她准备了一间最好的厢房过夜,可她次日却在皇上后殿栽赃南易,说前一夜他们已私定终身,有了夫妻之实。
回想这一切仿佛还在昨日,可如今已物是人非…
她缓缓走进卧室,看着熟睡的南易,他第一次对她的到来表现的这般安静,她第一次能近距离不被拒绝摸着他的脸,这张脸,从她十四岁时就爱上了。
泽娜轻轻躺在他的身边,他身上有淡淡的桃花香和苦汤药的味道,他心跳的声音离她如此近,她撑起手肘,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那弧度,真迷人。
泽娜终究没忍住吻了上去,她不敢睁开眼,怕这只是一场梦,他的唇凉凉的,苦苦的,他的鼻息轻轻的,喷在她脸颊上痒痒的。
这个男人明明是自己的夫君,是与她拜过堂的丈夫,是该与她同床共枕的爱人,更该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却为何自己要用这样下作的方式亲近他?
答案依然是,不爱。
泽娜吻着吻着泪如雨下,他既让她的爱低到尘埃里,那就别怪她手段卑鄙。
她抬起头,抹了把眼泪,轻轻解开南易的衣服,静静等着…
听闻外面有了响动,泽娜赶忙将自己的衣服扯开,头发拨乱,然后慌张的打开门,只见苏黎一脸愕然的看着泽娜,泽娜羞涩的跑出了琳琅阁。
苏黎怔在原地,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越想立刻逃离这里,脚却越不听使唤的踏了进来,她忍着呼吸,走向卧房,看见南易凌乱盖着被子,赤着上身,衣服散落在地,睡的很香,苏黎便捂住嘴转身离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她拼命不让它掉下来。.
哭什么?凭什么哭?公主本就是南易的妻子,他们两人本就是青梅竹马,是你自己非要死皮赖脸的待在将军府做妾,这会子却伤心?自己的爹爹只有娘亲一个,但不是每个男人都只愿得一人心,南易为何不能爱别人?你都可以去接近钟北辰,还错吻了他,南易与他的正妻行夫妻之事有什么不可?
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因为他们立场不同,他们一直别扭相处着,所以他就不爱她了吗?
她该怎么办呢?她还想一切结束后与他过完余生,她还想为他生几个孩子,她对他们的未来有过无数憧憬,怎么他就爱上了别人?
无数问答让苏黎捂着耳朵崩溃了,她好想大醉一场,于是她换上男装跑出将军府,踏进了玲珑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