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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一回府就开始高烧,天佑请来王大医,开了药,下了针。
南易回来已是后半夜,他让云溪和湘竹回房休息,自己守在苏黎身边,为她换着凉帕子,擦着手心,一遍遍抚着她的额头看是否退热?
“爹爹,快走,快走···”
“别杀我···”
“钟···”
苏黎一直在说梦话,只是很模糊,南易趴在她嘴边还是没听清,但从她的表情看,那一定不是什么美梦,因为她的眉头总是紧锁着。
南易轻轻用手指将它抚平,可又如何抚得平呢?她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死在北国士兵刀下,尸体悬城门七日,府中更是被洗劫一空,自己沦为奴,如何让她不恨?
这是南易和她之间不能触及的话题,他不是刽子手,但他手上也有中原人的血,在这份感情里,他爱的隐忍而卑微,他将所有的错与不幸统统揽到自己身上,所以想千般万般对她好,这份好不止是爱,还有替他的国家而赎罪。
苏黎醒来已是清早,她看着南易撑着手肘坐在桌旁打瞌睡,便又不忍叫醒他,虽然她已经快渴死了。
嗓子实在太干,没忍住咳出了声,南易瞬间清醒:“要喝水吗?”
“嗯。”苏黎一看到南易,突然鼻子一酸,委屈起来。
“没事了,想吃东西吗?”南易将水递给苏黎,把她轻轻扶起。
“嗯。”
“小米粥。”
“嗯。”
苏黎只是点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睁开眼看见南易就像小时候生病后看到爹爹一样心安。..
南易摸了下她的额头,微微一笑,终于不烧了,便出门去安排饭食。
苏黎安静的坐在床上,她不知该不该告诉南易她心中的那些疑问,昨夜宫宴定是有人对她下了黑手,她猜想是太子或者誉王的人。
上一世的她并没有行使贵妾的权利,参加乱七八糟的宴请,南易也因此被人诟病,说他娶了个菩萨,只能供在府里,她一门心思在钟北辰的计划里当棋子,今生太多的变数,让她有点迷惘。
世子府。
钟北辰揉着太阳穴坐起身,伸展了下胳膊,温慕隐敲门而入。
“世子,再喝点姜汤吧!昨夜你可出了不少汗。”
“温叔,我让你查的,怎么样?”钟北辰下床问。
“苏黎的身份确如她所说,南将军的大夫人是皇上亲封的郡主,慎妃的侄女,患有心症,似乎并不受宠,将军倒对这个妾室宠爱至极。”
“南易若不是手握兵权,战功在身,岂敢如此放肆?不过这北国皇帝对他的确器重。”钟北辰一口气喝完姜汤,皱了皱眉。
“当朝太子和皇四子都未能将他收入旗下,可想他这人不好撼动啊!”
“照此,那苏黎昨夜落水便也顺理成章了,皇室争斗向来非友即敌,难怪这妾室幸福感不强,呵呵…”
钟北辰想到那日在莲花池旁与苏黎的对话。
“世子笑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做一个忠臣的女人,的确不容易。”
“世子对这个苏黎颇有关注,她一个将军妾室,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用吗?”温慕隐很是不解。
“有没有用,目前还不能定论,但从与她的交谈中,感觉这个女人身上有种···野心。”
钟北辰想起苏黎时而活泼,时而阴冷的眼神,不由让他想靠近。
“王爷飞鸽传书问,还需不需要多派人手?”
“暂时不需要,是时候演场戏了。”钟北辰笑了笑看向窗外。
懿和宫。
慎妃正在责骂跪在地上的两个宫人:“饭桶!为何不挑远一点的水池扔?”
“娘娘饶命!我们已经将她引至很偏僻的地方了,没想到那钟世子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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