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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将军府的大夫人,竟被夫君私自禁足在这四方院,吃不好,穿不暖,来日若传了出去,还不如一死百了!”
泽娜说这句话时,难过是发自内心的。
“念香!可别说傻话,易儿就是一时被人蛊惑迷了心窍,还没缓过神,待我好生敲打,定将你解禁。”
“嗯。”
“你缺什么,要什么?我明日就让里朵送来。”
“您也看到我现在,不比庵里的姑子好多少,但只要能让夫君不记恨我、冤枉我,吃这些苦我也愿意!”
“郡主就先委屈一下,不多时日便可恢复自由身。”.
乌珠夫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清心堂,泽娜在屋里冷笑一声:“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那两箱首饰也没白送!傻老太婆!”
“老夫人,您真要去为郡主说情吗?”里朵问。
“我不是为郡主,是为整个将军府!郡主要是在府里送了命,咱们所有人都得陪葬!”乌珠夫人喘着粗气厉喝道。
“您…相信郡主清白?”
“她的话不能全信,易儿的话也一样!历来宠妾灭妻的不在少数,保不齐是那苏黎的枕边风吹迷了易儿呢?他只说是郡主作恶,却并无证据!”
“可那晚的大火差点就烧死了如夫人,她不可能冒着丢命的风险去栽赃吧?”
“人心难测啊!哪个妾室不想被扶正?我早就说过,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无论怎样,易儿现在软禁着郡主绝对不行,迟早要出事!我现在就去找他!”
“老夫人…”里朵无奈的摇摇头,只好追上去。
琳琅阁。
苏黎在临摹南易的字,一个坐着写,一个站着看。
“临摹的还不错,就是力度不够,这一撇得带出笔锋,像这样…”
南易一边点评,一边捉住苏黎的手写了个“黎”字。
“你又不是大书法家,***嘛要听你的?”
苏黎抽出手,不由红了脸,他掌心的余温还留存在手背。
“吭!”
乌珠夫人在门口已看了两人多时,还未被发现,只能自己发出信号。
苏黎赶忙起身行礼问安,慌张之时踩了南易一脚。
“易儿,我刚从清心堂过来,那念香都快死在里面了!半个月给个教训够了!”乌珠夫人这话不像是说情,倒像是埋怨。
“母亲,您耳根软,不适合插手此事,我既禁足了她,就不只是十天半个月!您别被她给蛊惑了。”
南易对老夫人私自去看泽娜很是不满,但碍于她是长辈,只能作罢。
“到底是谁被蛊惑了?”
老夫人看了眼苏黎,眼神中有责怪。
“老夫人,我去厨房炖汤,您一会儿也尝尝。”苏黎识趣的离开。
“她倒聪明,只是聪明过头就成了女干诈!”
“母亲这话,好似颇有意见!可是苏黎哪里做的不对,让您生气了?”
“易儿,母亲现在不想去管你的后院之事,但禁足郡主不是儿戏,短时间包的住,长时间呢?哪个多嘴多舌的扔几句话出去,我们如何担待?你想过没有?”
“儿子既能做,便不怕,就是到了皇上面前,也自有说辞!母亲大可不必忧心,清心堂,也希望母亲不要再去,什么时候解禁,我自有定夺。”
“你?你这是铁了心的要置正妻于死地!”老夫人厉声喝道。
“她不配正妻二字!”
“惩戒不一定····”
“母亲!这件事不容商量!”
南易打断了老夫人的话,生平第一次和母亲起争执,说到底,还是为了苏黎。
“老夫人,您该回去服药了!您近来总是寝食难安,怕将军不能善后,将军既思虑周全,您也该放心了!我扶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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