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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森屿眼神示意,主卧的一旁是客房,他随意。
不过,主卧,臧隽还是偷偷溜进来了。
他看着老婆居然入睡这么快,睡得还挺熟的模样。
第一反应就是,真好下手。
臧隽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他们算是刚刚认识,不要心急。
“森屿,你不吃东西就睡觉吗?”臧隽跪坐在床的一旁,语气轻轻。
徐森屿眸子微动,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在下一秒,自己被窝进一个滚烫的怀里时。徐森屿立马睁开了眼睛,“你在干什么?”
他根本不等臧隽的回答,非常生气的模样,推开臧隽,要把他碾下床。
臧隽哄他,“我也累了,一块睡嘛。”
他拥着徐森屿,手手给老婆当枕头。
男人的体温让他觉得很怪异,心口处很怪异,身体也很怪异。徐森屿抿嘴,咽口水,“这里有枕头。”.z.br>
“怎么会有人体抱枕暖呢。”臧隽死不要脸的凑近。
还哄徐森屿睡觉的低语,“森屿,我们重新认识,好不好?”
“不好。”
臧隽选择性忽略老婆的话,他只听他想要听见的,“森屿,你都是一个人住的吗?”
“嗯。”
臧隽凑近他,盯着老婆,“我也是。”
闻声,徐森屿心软了。他接手臧隽的病的时候,有看过他的资料。
臧隽是名门望族,可是他没有父母。
他的母亲,也是这样的病,神经倒退性疾病。
在他母亲离世之后,他的父亲很焦虑,一夜白了头发。
用尽所有办法都留不住臧隽的母亲,他想留住臧隽。
却连自己也留不住。
压力太大,抑郁成疾,自杀了。
徐森屿无法想象,一个生了病的孩子,没有父母的生活,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好在,臧家的亲戚,没有豪门的勾心斗角,他们都有在好好照顾着臧隽,为臧隽着想。
“森屿,我见你的第一面就觉得很亲切,那些回忆在我的脑海里是什么药性都无法去除的。”
徐森屿抬眸看他,“你在炫耀你的记忆很好吗?”
臧隽可乖可乖的模样了,摇摇头,“不是不是的,我怎么会在你的面前炫耀呢。”
徐森屿的眸,有着感情的波动,臧隽离他那么近,会不会听到他已经失去速度的心跳声。
他…
快要违约了。
“森屿,是研究员,好酷的职业,不像我,只是一个病人。”臧隽小动作握住徐森屿的手腕,慢慢的和他十指紧扣。
徐森屿在他低沉醇厚的嗓音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觉得更累了,是怎么回事。
殊不知,人只有在爱人的面前卸下防备的时候,是充满安全感的,是可以什么都不需要顾虑的,神经轻松的状态下,困意自然而然就袭来了。
臧隽凝着他,贪恋着,从他的眉眼,到鼻梁,嘴角。
靠近,又停住,后挪了一点距离。
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的将你拥入怀抱,亲吻你的唇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