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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破坏朝歌谷的宁静。”
在臧隽再想开口之时。
梁礼然又道,“养你这些年,只是看在你无父无母可怜的份上,罢了。”
“你嘴巴说的话,没一句我爱听的。”臧隽眼睛通红。
梁礼然微不可闻的叹气,“臧隽,你长大了。”
“没有人告诉我成长的代价是失去你!”
梁礼然不再回答,穿戴整齐后,出门了。
空留臧隽一人喃喃,“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有我了呢。”
客栈外的廖矜宁看到师尊特别高兴,“师尊,我办好了。”
他有没有超级厉害呢。
梁礼然开口,“回朝歌谷。”
“好哦。”廖矜宁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份,却觉得哪里很不对劲。
“诶?”廖矜宁看向师尊身后,“师弟呢?”
“他,不跟我们走了。”
廖矜宁呆,“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
“山下传闻有一人单枪匹马闯入皇宫,皇帝驾崩了……”
他杀了皇帝,大仇得报,一切都结束了。
作鸟兽散的朝堂,场面很混乱,他的内心很平静。
这是梁礼然一直都在打听他的事,廖矜宁同他说的。
廖矜宁不理解,师尊明明和自己一样,非常,非常的想小师弟,却还是没有让小师弟回来。
“师尊,我们朝歌谷难道还收留不了一个可怜的孩子吗。”廖矜宁只是,想师弟了。
那个不爱笑,但是超级听话的师弟。
梁礼然微微摇头,“别问了。”
再问就哽咽了。
廖矜宁低下头,不说话了。
好无聊哦。
朝歌谷的炼药房里不会再有小师弟的身影了,溪水旁的火堆上,也不再是小师弟烤的鱼了。
虽然很难吃,但他还是想再吃吃。
廖矜宁殊不知,表面上看着心冷的师尊啊,常常一个人下山,偷偷去见那个人了。
夜深。
一个模糊的影子来到林外的坟墓场,手里拎着一壶酒。
“对不起…”
臧隽坐在父母的坟墓旁,喝着酒,道着歉,孤独的模样。
“也不想这么晚来打扰的……”
臧隽抿了抿酒,无助的靠在土堆上,“实在是没有地方去了。”
好像,这辈子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可以去死了。
臧隽想着想着,笑了。
“父亲,母亲…”
“你们说,我要是就这样死了,他会不会难过呢。”
更黑暗处,有一道影子差点冲出来。
臧隽平躺在大地上,盯着天上的月亮,“长大又有什么好的呢,一无所有了。”
“如果你们在,我应该也可以像个小孩一样,闹一闹,撒个娇,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吧。”
臧隽拎着酒壶,倒酒,一个劲儿的,尽往自己脸上倒了。
他醉了。
“我想要…”
他居然说。
“梁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