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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依旧响着悉悉索索的声音，让人无法专心入睡。
“你要不盖点什么吧，晚上会冷的。”
声音几乎是响在耳边的，季厌睁开眼，看着拿着自己外套靠近的许婷，目光沉静。
许婷不敢对视，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手也有些颤抖。
“谢谢，不过我不冷，这是你的衣服吧，不太方便给我，你自己盖吧。”
季厌的声音十分客气，也没有了睡觉的意思，睁开眼看着床上的轩轩，轻轻抚摸着轩轩的头发。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许婷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季厌，像是犯了错一样，仔细一看，甚至眼眶也有些红。
有点麻烦……
季厌忽然有些头疼，轻柔着太阳穴，随口找了个话题，“刚才我在外面听到你们谈话了。”
“什么？”许婷面色一变，有些惊讶的询问，“你、你听到什么了？”
“轩轩说想要找之前的爸爸，要是周柯还在的话，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让你们母女单独在这。”
“啊……是……”
许婷侧过头抹了下眼角，似乎没想到，季厌说的话题会是这个，她有些出神的望着床上的轩轩，好长时间后才开口。
“你说的对，要是周柯还在的话，甚至我们不一定会来医院，我没注意到的地方，他一定会注意到的。”
许婷对自己有意思，季厌很早便察觉到这点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任何表态。
但凡提起，许婷便是这种要哭的样子，轩轩也一直不乐意，幸好还有周柯，他能用此规避一下。
周柯是他的朋友，过去的同学，两个人的关系不能算得上很不错，只能说，他们算是可以聊几句的熟人。
为了这样一个熟人，周柯竟然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季厌欠他的。
坐在病房里，直到天亮季厌都没有睡，他没什么困意，偶尔还会有护士过来巡夜，从交流中，季厌大概能得知，轩轩这次高烧是真的挺严重的，如果晚点送来，甚至会留下后遗症。
只不过季厌没时间总来关照轩轩，也只能之后多注意一下了。
季厌买了早餐，轩轩醒的也早，看见季厌的时候，很高兴的呼喊。
“爸比！你还在这里呀！”
“嘘，小点声。”
季厌指了指床的另一边，许婷还在睡着，轩轩立即捂住了嘴，乖巧地点点头。
“知道了。”
两个人默默的吃完了早餐，许婷才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去试探轩轩的体温。
“退烧了，太好了……”
许婷松了口气，想要向季厌道谢，而季厌起身离开，也没有说其他的，只给许婷留了一个背影。
有时候，还是别说太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