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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我说，他高中的时候眼睛就喜欢黏在你身上，我跟你站一起时不时就能感觉到有人看我们这边，我开始还觉得这小子看我呢！不过后来发现是在看你。”
说起这段故事的时候，温暖脸上带着笑。
说实话，盛湾湾那时候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完全没注意到季厌看她这件事。听温暖这么一说，再想到前几天他给自己说的那些事情，感觉这一切又挺合情合理的了。
“你现在来例假肚子还疼吗？”她突然这样问。
盛湾湾思考了一下，“没怎么疼了，没读书的时候那么疼。”
“你还记得你高中痛经的样子吗？那简直是一个惨不忍睹，我从来都不能理解，痛经能痛到你那个地步，说实话。在你之前，我真没见过谁能像你那么疼的，把我都吓了一跳。你第一次痛经，我都不知道怎么帮你，还是季厌，多亏了他。”
“你去吃饭吧，我不去了。”年少的盛湾湾疼的趴在桌上，额头的碎发因为冷汗黏在皮肤上。
温暖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着急，“要不要请假去医院啊？真不吃饭了？下午还有考试呢！”
“不用了。”她回答得有气无力，“去吧，你去吃。”
温暖没办法，教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那你等我回来，我给你带个面包你吃吗？”
“不用，我抽屉里还有吃的。”
她一步三回头地去了食堂吃饭，回来时给盛湾湾带了两个面包。恰巧碰到了从便利店出来的季厌。
“你怎么一个人？盛湾湾呢？”
温暖打了个招呼，“湾湾她不舒服，我给她带两个面包回去。”说完就朝教室跑。
季厌盯着她背影许久，转身重新进了便利店，再出来时手上拿着热水袋和一个新的保温杯，另一只手的塑料袋里提着一袋养身红糖。
在太阳刺眼的夏天里显得格外突兀。
一下午盛湾湾都没什么精神，几乎是一下课就倒在桌上。
季厌趁着温暖上厕所的时间把东西放在她桌上，贴了个便条。
“热水袋装点温水给她，一份红糖一杯水，水放烫一点。”
“班上就那么几个人，哪些人写字什么样儿的谁不清楚？他可能还觉得我认不出来，估计那时候就对你动了心思，没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