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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太满意。
盛湾湾把披散在背后的头发扎高，“不是。你觉得咱们再在一起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
他一句反问，问得盛湾湾有些答不上来。
自己在那儿闷着想了一会儿，她突然笑了出来，“季厌，你不会是想把我当箭使吧。”
季厌终于抬头认真看向她，嘴巴不自觉地微微抿着。
她脸上带着笑，有点试探的味道。
有那么一刻，一丝动容划过男人深邃的眼底。.
突然想到她一直以来强调的关系。
她说她最想保持两者都安全的距离，不要花太多感情的关系。
他清楚她有多抗拒深沉的感情。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不好意思？”她今晚格外迷人，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暧昧而迷人，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只午睡的猫一样慵懒随意。
“湾湾，人都是会变心的。”他最终没多说其他什么话。
“真的吗？”她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你以前喜欢顾序吗？”季厌突然这样提到顾序，这个许久没有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
“喜欢。”她也回答得坦荡。
季厌神色暗了暗，却并没有表现出来，“现在呢？”
“不喜欢。”回答完之后她才突然明白什么。
“所以说，人都会变心的。”
他用一只手压在她肩膀处，把她压在身下，“我们两个这样处着，这么长时间了，我舍不得你了。”
她又笑了出来，似乎是不太相信。“是吗？”
“你不用怀疑。你呢？盛总，你舍得我吗？”
她想了想，好一会儿之后才正视着他的眼睛，“舍不得。”
季厌勾唇笑了笑。
“舍不得你这副身子，我出去以后难得找得到。”
他的笑容在那一刻有那么一瞬间，僵在脸上，不过很快调整过来，“那就让盛总满足满足，以后出去找不到替代品，就只能回来找我了。”
盛湾湾不得不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
暧昧的灯光掩映下，室内的温度缓缓再次上升，空气混着汗液的味道浑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