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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麻烦，或得或失的感觉能让人发疯。
像郁岚一样。
想到郁岚，盛湾湾神色暗了一些，她从小到现在，很多不幸都来自于郁岚的那份，深沉而令人可怖的爱。
还有一部分来自于她对顾序的那份早已经死去的喜欢，或许勉强能称得上是一份深沉的爱。
她摇摇头，没继续往下想，“放心吧，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甩掉你，我对我们季总各方面的服务目前为止，还挺满意。”
他举起高脚杯，“嗯，那我在这儿就谢谢盛总的青睐了。”
盛湾湾放下筷子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希望季总再接再厉，不要让我失望。”
他轻抿了一口，“还得盛总多花几个晚上陪我教练技术，方能更上一层楼，毕竟盛总的技巧，在我这里，能打个满分了。”
盛湾湾听后挑了下眉，“承蒙季总喜欢，小女不胜感激。”说完连她自己都被逗笑。
季厌看见她笑得嘴里的酒水都要包不住，也笑了出来，从一旁给她拿了张纸巾放到她嘴边给她接着。
饭吃到一半时，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包厢里暧昧而和谐的气氛，盛湾湾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时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住，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季厌见她打电话，在一旁也安静地吃饭，没说话，偶尔给她碗里添些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我在外面吃饭。”她声音有些冷。
季厌听不到电话那头在说什么，只能看见她眉头不自觉地慢慢皱在一起。
“现在吗？”她放下筷子。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盛湾湾嗯了一声之后就挂了电话，把搭在身后椅子上的外套穿在身上，“你慢慢吃，我有点事，我先走了，你回家给我发消息。”
季厌站起身来想送她，“公司又出什么事了？”
盛湾湾拿起包包，把手机放进衣兜，“没有，你吃吧，我自己回去。”
说完就只留给他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季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的神色暗了暗，没继续留在这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