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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摇了摇头。
苍白的脸上，不见任何血色。
沈存仁！
当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刻，那时的自己也是不敢相信。他想不通沈存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沈崇德振振有词的告诉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就是冥使。
这个结果，他是相信的。
但短暂的分析过后，他立马便意识到了什么。
沈存仁那个时候，应该在去往北镇抚司的路上。这是他们早就已经提前布局好的。
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一定不会是真正的沈存仁。
薛阳皱了皱眉。对陈凡的这个回答，似乎有一些怀疑。
“真相是什么？”
“你……到底替谁办事？”
“我自己……”陈凡答道。然后静静的看着沈妍。
真相是什么，他很清楚。
可他并不能当众告诉薛阳，尤其是在自己遭遇不测的当口。
说出真相，不但会将沈家这三姐妹拖入深渊，同时也会将沈存仁跟薛阳的翁婿关系给彻底恶化。
而在这生命的尽头，他只想再多看一眼身边的女人。往事浮上心头，陈凡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舔狗般笑容。
不过，他却甘之如饴。
想这一生，他都是戴着面具出现在沈妍的身边。即便在这生死离别之际，恐怕也只能依旧如此。
只是不希望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他伤心难过罢了。
“老公！你怎么了？”
沈妍早已按耐不住，连忙道。
“一直以来，我都在骗你。”
“其实我一点都不爱你。”
“我娶你，只是想利用你这个蠢女人。”
“只有你这么蠢的女人，才会心甘情愿被我骗。”
惨笑的说出这些话的陈凡，如同戏精上身一样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可沈妍心里却十分清楚。一个平日里百般撒谎的人，绝不会是陈凡这个样子的。
拼命的摇着头，沈妍泪如雨下。
“不是的，不是的，陈凡！”
“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老公！你在骗我对不对？”
哭着哭着，沈妍就笑了起来。
所谓的骗，也是她先骗陈凡的。
她以一个残破之身嫁给了陈凡，却始终对其隐瞒至今。而这个男人却还傻傻的以为自己只是不喜欢孩子。
“老公！对不起。”
“我知道自己不该对你隐瞒不能生孩子的事。”
“一直都是我在骗你。”
“你骂我，打我都可以。”
“你骂我吧！”
“老公……！”
两人这般模样，让一直处在沉默当中的薛阳心中五味杂陈。
什么是爱？
他如今也有些迷茫了。
沈妍爱陈凡吗？
现在看来，是爱的。
可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爱不应该是他跟沈妤这样，彼此守护才对吗？
猛的，沈妍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薛阳的手，极力哀求着。
“妹夫！”
“妹夫！我知道你医术高明。”
“以前是大姐不对，不该跟沈宏伟他们一起欺负你。”
“大姐错了，你原谅大姐好不好。”
“妹夫！只要你能救活陈凡。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妍的话，闻着无不让人感到凄凉。可薛阳很清楚，以他目前的情况根本做不到。救治陈凡的最佳时间，已经错过了。
“薛……阳！”
早已将生死看淡的陈凡，终究还是不忍沈妍这般低声下气。
“你想说什么？”
薛阳低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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