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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轻愣了一下,没理解他的意思,抬眼困惑的看着他。
然后,贺凌寒就松开了她的手,但是脚下同时也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要跟自己拉开距离?
姜轻更不懂了。
而贺凌寒只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澡。
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姜轻大概又呆了十几秒,而后才回过神来。
虽然刚才没能碰到他的衣服,但走进了之后,姜轻更加确定,那绝不是口红。
贺凌寒又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如果什么东西蹭到那个位置,他不可能没有发现。
姜轻心里起了怀疑,同时也担心。
然后,她就也朝浴室走了过去。
贺凌寒没想到她会跟进来,浴室门根本没有反锁。
被姜轻从外推开的时候,他都愣住了。
而姜轻一抬眼,就看到里面有个**的帅哥。
贺凌寒身上的衣物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他脖子上受了伤。
染了血的纱布尤其扎眼,姜轻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你受伤了?她一边上前,一边焦急地问。
贺凌寒没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姜轻抬手想要碰一下那块纱布,又怕会碰疼他的伤口,手僵在半空中。
又等了几秒,还是不见贺凌寒开口,他就急了,你说话啊,怎么回事?
虽然这段日子贺连山那边没有动静,但并不代表他的周围就没有危险了。藲夿尛裞網
他的身边二十四小时跟着人,他自己也不会去乱七八糟没有保障的地方,脖子这么敏感的地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伤到?
难不成是哪个女人?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姜轻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不会这两天都熬不住,还要再送自己一顶绿帽子吧?
你自己说不说?你不说,那我就打电话问小唐了。
贺凌寒还是看着她,还是不说话。
姜轻顿时火大,转身就要出去给小唐打电话。
而身后的人,这时终于有了反应。
强劲有力的双臂从身后拢过来,将她完全抱在怀里。
姜轻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一个穿着轻薄的睡衣,一个身上没穿衣服,姜轻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贺凌寒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却问得格外清晰,你是在担心我,对吗?
姜轻:我不能担心你吗?
当然不是。
刚刚还低沉的声音,这会儿已经变得轻快了,甚至还带了点笑。
贺凌寒的脸贴着她,亲昵地蹭了蹭,我就喜欢你担心我。
姜轻:
难不成是他自残,就想看到自己为他紧张吗?
那可真就是大无语事件了!
好在后面贺凌寒解释了,他并不是自残,也不是被哪个女人所伤,而是公司里的一个员工。
那人前几天就被开除了,今天又回到公司,杨言称自己手上有证据,要举报公司的另一个高管。
本来这种事没必要闹到贺凌寒的面前,但那人坚持要见到贺凌寒才愿意拿出证据。
而且他要举报的那位高管也姓贺,下面的人包括小唐,都不敢随意处理。
贺凌寒当时正好准备吃饭,就觉得抽几分钟见一见前员工也没什么大不了。
谁知对方根本不是来举报什么高管的,而是来报复的。
再退一万步讲,开除此员工的人也不是贺凌寒,报复行为冲着贺凌寒去,实在是荒唐可笑。
所以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
他们或许并不指望一次成功,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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