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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很快把这事抛到了脑后，跟李芊芊一起去吃饭了。
沈和旭抵达滨海疗养院的时候，接到了姜书妍的电话。
“二叔，我还是想问一下，”姜书妍攥紧了手机，喉咙像被堵住了，艰难地往外蹦着字音，“我妈她……有消息了吗？”
从云城回来，她就莫名的心神不宁。
犹豫一阵后，她心一横，把电话打了过去，不管结果怎么样，到最后总归要接受。
沈和旭轻笑一声，带着些许疲惫，“我发个地址给你。”
半个多小时后，姜书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
她站在疗养院门口，喘着粗气，冷汗从鬓角滑下，滴在了脚边。
滨海疗养院在郊外，比较偏僻，周边只有零星的建筑与小超市。
现如今，它连招牌都没有了，偶尔进出着一两个人，门口飘着几个塑料垃圾袋与其他垃圾。
乍一眼看去，像是要拆迁的破败旧楼。
漓城很大，挨家挨户的找人，根本不现实，而这样的地方，不特别注意的话，根本找不到。
难怪一直都没有消息。
姜书妍仰头，狠狠吸了一口气，忍下了那股酸涩。
院长办公室。
听到外面传来的急匆匆脚步声，沈和旭癫狂又凶狠的神色猛地一颤，又很快收敛了，继而若无其事收回了抵在院长脖子上的匕首。
对面的院长已经被他吓尿了。
姜书妍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和旭面无表情坐在办公椅上，而院长瘫坐在地上，衣衫凌乱，瞪大了眼惊惧不已，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她下意识看向地面，果然一滩黄色痕迹。
忍着想吐的感觉，她几步走向外面，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好一会儿，她重新走进去，急切追问，“二叔，怎么回事？”
沈和旭显然隐瞒了刚刚逼审的环节，只表现出了几分严肃的态度，解释道，“我刚刚把***照片给他看了，五年前她确实在这里疗养过。”
五年！
也就是她去往国外的第二年。
姜书妍被这漫长的时间劈了一下，里里外外都在狠狠震颤着，未语泪先流。
她唰地转过身，死死撑着墙壁站不起身。
她不敢想五年前的滨海疗养院是什么样的，白梦雪过得好不好。
单是姜蔓蔓把人转移走的这五年，就绝对没有善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