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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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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壹)(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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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

    朱旬心中像什么跌在地上,周攰今日所穿便是白色。

    朱旬浅笑,“你便在这儿等些时候吧,他会来的。”

    朱旬有些不甘心,再问了一句,“那人对你如何?”

    孙屏忽然笑了,“很是温柔,眼中似水。”

    朱旬闻此便默默离开,她想着周攰初见她便是***鞭,未料对孙屏如此之好,这般见色忘义。

    也是,她承认孙屏着实是国色天香。

    朱旬还是寥寥的找簪子,可却寻不见,到正午之时,她在雪日已满头大汗。

    她心中慢慢沮丧,回到营帐,周攰未在。

    朱旬忽然心中什么都明白了。

    昨晚只是酒后乱性,没有人能拒绝那种美人。这是她一个人的午饭。

    她戳着米饭,毫无食欲,心中莫名烦躁,她恐是这兰花簪惹的。

    时间慢慢流逝,她从袖中看着一封信,那是满邬从前给她回的,看着那几个字她鼻头有些酸忍。

    他们如今都已遇眷属,她却如弃之般。也好,她多想战事早日结束,去江南老家闯荡。

    她想家了,她很矫情,从前在朱府受尽了非人的屈辱,如今却仍觉得看不见天亮。她像只被禁锢樊笼之中的囚鸟般,永不得见天日。

    她好想乳娘,好想有个能让她温暖之人,她不知何时已攥紧了筷子,眼眶猩红。以至于没察觉到脚步声。

    “如何此番模样。”

    朱旬缓过神,声音有些沙,“殿下勿虑,小女发呆一下罢了。”

    “发呆?”

    朱旬的下巴忽然被一阵力抬起,她不得不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披发,着白色水袍,挺立的眉眼此时被此衣衬的舒缓了些。居高临下,他只能是这副模样,可生的也那么好看。

    “发呆还如此伤感。”

    两双眸子对视了许久,周攰一下松开,默默道,“今日事务繁多,晚了些来,填副碗筷。”

    “诺。”

    朱旬将自己用过的瓷碗撤下,周攰的手拉住她的隔壁停下,朱旬步子一顿。

    “你吃就是,不必拘谨。”

    “无妨,吃饱了。”

    周攰看着她收拾完这些物什,便凝视着她的腿。

    “今日为何如此不快,”

    “我想到已故亲人罢了。”

    周攰此时在木椅上,他起身,唤她过来。

    朱旬唯唯诺诺的来了,她低头敛眉,却见周攰将袖中的兰花簪取出,在她凌散青丝上盘下个发髻。

    朱旬忽然发觉,惊喜的看着他,“殿下!你何时发现的?”

    “今日回来的时候无意发现。”

    “殿下真是妙人,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朱旬的嘴角终于扬了起来,周攰也笑了。

    “多谢殿下,”朱旬思索了些,语气镇了,“今日我去寻此物时遇见了一位姑娘,她说是你带来的,我也是个女子,小女定尽心助殿下早日获佳人。”

    周攰看着她无比认真的眼睛,忽而眉眼充斥着乐意,“蠢笨不已。”

    朱旬全以为他是有些羞。

    “那是你的邓先生今日绘地图时所救。”

    朱旬眼睛瞪的溜圆,却没在意心中舒坦了,“如此啊,是我错怪了,殿下莫怪。”

    随后,二人也不知说何,朱旬看着手中的书,又问问,“殿下,何时开战?”

    “为何如此心急?”

    “我想回家。”

    “你不是没有家了吗。”

    “我想去江南看看。”

    周攰蹙眉,她是南墨镇之人。

    “这一仗打完,我也要回京赴宴了。”

    迎着她好奇的双眼,他答,“皇族的年宴是皇亲贵胄必须参加的,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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