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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都不见了,地板上干的而且很干净,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本来还想走时用内力把这个地方烘干,这下有人帮她做了,会是刚才那个人吗?
倾城环视一楼大厅,静悄悄的,每样东西都很干净,应该是有人来打扫过,看见窗户边的水渍以为是那些动物避雨而留下的吧。倾城猜测着,也不敢多留此地,出去时她又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在连接后室阳台的过道上,一个屏风般大小的水晶鱼缸里有几只鱼在游动,还在轻轻地吐着泡泡,此外,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她默默感谢那个为她清理痕迹的人,也默默祈祷希望他能把她当作避雨的某个动物而不是刺客。
在倾城走后,一个身穿麻衣的老人拿着抹布慢慢走到窗边,把所有的窗户检查并且整理好之后,踏着小石径拐进了鱼缸后面。
“七哥,我今晚在映月桥那边碰见一个擅闯明月楼的偷盗者。你的语言证实了,不过你没猜中她是个女的,这点应该让你很吃惊哦。”君无憾走进书房看见葛总管正在和君无忧谈事情,他坐在椅子上盯了茶水半刻,又开始转头盯着君无忧背后书架顶层放着的一盆吊兰。
“这个偷盗者有些意思,她真的游过了落月湖。七哥先前让福伯看守那里是为什么?和你这次猜中夜袭之人会取的东西有关吗?”君无憾显然有些焦急和兴奋,自从平安节的遇刺案发生后,他们两人被受命共同察查那次煌河遇刺案。四天前,在临江楼和他七哥的简单谈话中,双方做出一次引蛇出洞的计划,并且打赌皇帝遇袭事件将会进一步发展,而藏于明月楼中的驭兽医书是调查整个事件的关键,只要盯紧这个医书的盗窃者,他们可以获得更加详细的线索从而得出整个事件谋划的目的。
君无憾再次打断了那两人的谈话,直接走到了君无忧和葛极渺的谈话桌前,“这次我输了,但你也不是全赢!”君无憾伸出一只手,准备要他一半的赌注。
全部猜对,胜利者会取得全部的赌注,即皇设专政处三法司的司掌职权,而一半的赌注就是副司正的职权,即使是一半的职权,这也让君无憾对那个心心念念的“高大上”职位生出了加倍努力的希望。其实这个职位是君无忧为了鼓励他的八弟而抛出的诱惑,条件是如果有一天端王君无忧不想坐这个位子了,那么瑞王君无憾是三法司的接班人,替国家和人民主持正义、查处法务,这个职位被煌熙帝亲口允诺,也得到了那些渴望坐上这个位子的人的争夺和关注。
显然,君无憾要开始他的雄心壮志了。
君无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很是生气他目前急躁的心态,他挥手命令葛极渺离开,给他的总管交代好任务才开口。
“瞻京,可以给你副司正的职位,但是司掌这个位子,我认为你现在还没有能力坐上去。”
“好,我等着。到那一天,皇兄和七哥你们一定会无话可说力荐我坐这个位子!”
“嗯。把你昨晚见到的偷盗者情况详细地说说。”君无忧站起来走到君无憾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一下午,这两兄弟就一直呆在书房,他们在谈什么没人知道,不过接下来倾城将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了,一场暗中的博弈正在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