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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庄园，主宅东侧的浴场内。
整个空间里铺满了温热的气雾，让刚走进去的人，一时间有些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一个得到许可而走进来的中年男人脚步微顿地停在入口处，凝着视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浴场的情况，确定他想找的人的具***置后，才继续迈开脚步，朝着精准的方向走去。
浴场非常大，装修极具奢华，人走在其中，像走了进了中世纪的宫殿一般。
天花板很高，从入品到汤池这一段距离的路铺着厚实又柔软的地毯，两边有间隔地立着单人圈抱大的柱子。
从上到下，包括柱子，都雕刻着精美而繁复的纹样。
但只要仔细观看，就会发现，那些纹样显示的内容，并不如外表那么光鲜精美，混合着浓浓宗教色彩，绘制出能让普通人感到不适的图案。
或者说，残酷。
中年男人没有敢多看，一路走到一个狮子喷口几步开外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他弯下腰，恭敬道：
“先生。”
七八米长宽的汤池边上，赫然靠坐着一个人。
透过雾气，看着他缓缓扭过头。
“嗯，那孩子怎么了吗？”
中年男人微微夹紧身体，恭敬的姿势更显板直。
“是，半小前，利亚代传了江小姐的请求，她希望能过来看望您。”
池子中的人明显愣了一下，缓缓地坐了直身体，然后，一只手抵着池边，转过了身。
“她想来看望我？”
中年男人视线直直地盯在自己光亮的皮鞋尖上。
“是的，按照利亚的转述，她的意思是，为了感谢您的帮助，想要献上自己一点点小小的心意。”
江以宁的原话当然不会是这样，他也没有跟江以宁直接对上话，只是把利亚转述的话，进行了更恭敬的加工。
虽然利亚的转述也带了一些敬意，但听上去，那语气该是里斯这种，跟主人关系更近些的人，才配使用。
而江以宁应该更恭敬一些，更匍匐一些。
所以，他做了转述修饰。
既能让意思到位，又能让主人高兴，何乐而不为？
显然，他做对了。
池子中的人闻言，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们出去聊。”
说着，他抬手一挥。
接到信号，池子对面的隐蔽处忽然走出来七八个，全部没有穿衣服的年轻女孩。
她们每一个人都双手托着一个放着各种用品的托盘，鱼贯而来。
中年男人低声道：
“那，我在外面的花厅等您。”
池中人抬头一扬。
“行。”
中年男人维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往后退了好几米后，这才转过身，用正常的方式往外走。
浴场外面的温度要低些，一出来，空气清新了不少，也没了雾气重重的湿气。
不过，跟里面一样，外面的装修风格，同样奢华无比。
中年男人在花厅站了将近半小时，浴池里的人，才施施然地走进来。
老霍华德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极为标准的贵族老绅士模样。
如果江以宁在场，绝对会发现，这个人，跟她前不久才见过的老霍华德，似乎又有了些不一同的地方。
似乎……年轻了几岁。
不，正确定的变化是，他比起重启会议的时候，要更健康，红润的脸色，让他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他甚至已经不需要人搀扶，也不需要辅助工具。
“先生。”
老霍华德点点头，脚步不停，指了指中年男人不远处的位置。
“坐吧。”
中年男人回了句“谢谢”，但身体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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