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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手凑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邀功般开口：
“之前不是让我去说服那些人吗？有两个人答应了加入我们的团队！”
江以宁笑容不变。
“那就好，你让他们联系伊蕾娜小姐安排面试吧。”
助手有些愣住。
“面试？”
江以宁偏头。
两人对视了两秒，似乎发现双方的理解并没有接洽起来。
半晌，江以宁主动提问：
“我的话，是有什么问题吗？”
助手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斟酌了半天，才稍微整理出一个说法：
“呃，以宁，你应该知道，这几天我们想要邀请的那些人，跟主荐而来的人，是不一样的，对吧？”
江以宁点头。
是不一样。
至少等级上有很大的差别。
伊蕾娜发出邀请的对象，基本都有自己的团队，有自主申请项目和研究室的资格。
而自荐而来的人，多数是在这些人的团队里参加研究。
属于基层和中层的区别。
“那……我们都主动邀请了他们，就不用面试了吧？”
江以宁已经明白助手的意思了。
“嗯，说是面试，其实只是做个交流，确定双方的理念一致。”
助手张了张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巴。
反正，他就是个传话筒。
其他事情，也不是他能管的。
“也是！好，我这就去找伊蕾娜那个女人！其他人我还在谈，你相信我，我很快就能全部搞定！”
其实已经全部搞定。
特别是奥克兰指定过来的人，根本不用他开口，他只是做个样子，去晃了晃脸。
他们早就被打好了招呼。
而死胖子交待的人……想到这里，助手都忍不住有点后怕。
他差点就死在那些人的手里。
死胖子做法简单粗暴，直接把把柄甩到别人面前，强摁着那些人低头。
他都不知道，用这个办法，能摁住那些人多久。
死胖子难道忘记自己还住在奥克兰的庄园吗？而那些人又都是奥克兰阵营的人，等通讯方便之后，两边私下通了气，他还能跑得掉吗？
只会被奥克兰打成筛子吧！
还好自己不在奥克兰庄园，万一那些人把他也供出来……
助手看了江以宁一眼。
还好他现在不仅奥克兰一个靠山，他还有江以宁！
只要待在江以宁身边，那些人应该拿他没有办法。
而死胖子那边……妈，的，只要撑一个月就好！他还要吃四个星期的解药！
只要毒一解，他就跟死胖子没有半点关系，他死不死跟他也完全没有关系！
江以宁道：“她在面试，你先等等吧。”
助手点头。
“好的！”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这段时间，助手不住地朝江以宁偷偷看过去。
动作多了就明显。
江以宁想不发现都难。
“是有什么事吗？”
“啊，是有点……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