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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怕记不久，把资料还回去后，装模作样说了几句“我知道了”“回去就做准备”的话，完事后就找了借口离开了书房，想趁着忘记前，赶紧把电话报告奥克兰。
江以宁和伊蕾娜早就猜到他想做什么，也不难为，爽快地放人。
等人走后，伊蕾娜呼出一口气，吐槽：
“跟蠢货演戏……还有比这更傻的行为吗？”
江以宁没接她的话，看到那份被递了回来的资料，随手翻开了，扫着上面的内容。
没人接话，伊蕾娜吐槽几句就觉得无趣，注意力转到江以宁身上。
“喂，江以宁，刚才你是故意让那蠢货去传话的吧？”
江以宁视线没抬，依然扫看着资料，淡淡地“嗯”了一声。
伊蕾娜倾着上身，追问：
“你这次又想做什么？”
江以宁视线顿住，半晌，从资料上移开，看向伊蕾娜，不答反问：
“你觉得，现在奥克兰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伊蕾娜想也没想，直言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里斯啊！”
顿了顿，又补上自己的情报：
“我收到消息，奥克兰盯父亲那边，盯得可紧了呢！绝对是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弄里斯！而且，你前几天不是跟他提了吗？让他也干掉里斯一个左肩右臂，我觉得他会起心思。”
老实说，奥克兰跟里斯斗了好些年了，一直处理下风，要不是父亲护着，他早就被里斯拆磨死了。
如今，里斯连吃几个大亏，是这几年都没出现过的情况。
奥克兰怎么可能甘心按兵不动，让里斯有喘气的机会？
而且，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种优势？
必须乘胜追击。
江以宁认同地点了点头，又问：
“那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怎么做……这里面的方法就多了吧？
伊蕾娜微微皱起眉头。
奥克兰跟里斯斗了那么久，双方手段可能谓层出不穷，嗯，手段是多，但成效不太也是真的。
江以宁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路径依赖怎么样？”
伊蕾娜闻言，愣了一下。
用同样的方式再坑里斯一把？
也就是说，让里斯在父亲面前再犯一次错吗？
如果是这样……伊蕾娜猛地抬头。
“向你出手，不，是向你和"造神计划"！对啊，还有这种方法呢！我怎么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