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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等他说完，伊蕾娜已惊愕开口：
“里斯回来了？！”
连江以宁也不再弄药箱，抬头看了过来，神色也有明显的变化。
看不出具体情绪，但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助手没想到她们会是这个反应，当即愣了下，有些无措地点了下头。
“是……就在我离开奥克兰先生的庄园前，听到些消息……”
顿了顿，他小心翼翼地补充了句：
“我不知道具体的消息来源。”
言下之意，他也不肯定消息是真的。
如果消息有错，那可不能怪他。
没有人理会他最后那句话。
只见江以宁放下药箱，抬头看向一直安静守在旁边的女人。
“诺拉小姐，昨晚我向你和利亚先生提出要求，及时给我汇报我指定的人的近况消息，我记得你们的回答是"好的"。”
早在江以宁当面向霍华德提出要“造神计划”的时候，她和里斯就成了竞争者。
也因此，她对老霍华德的人，也毫不避讳地表现出竞争的样子。
当然，这里面也存着试探。
这两个人一定会把话转回老人的耳朵里。
一天过去，没有任何反对声音回馈过来，大概就说明，那老人默许了竞争。
那在明面上能做的事情，就变多了。
甚至，一些明面上不确定的事情，也可以借着“竞争”，一点一点往外扩张。
女人连忙上前一步，诚惶诚恐地低下头。
“很抱歉，我并没有收到消息！”
助手一听，生怕自己会被打上传播假消息的标签，连忙力证：
“我是从奥克兰先生那里听到的！威尔逊先生也在场！”
怕江以宁不知道谁是威尔逊，他又拐着弯做了说明。
“威尔逊先生昨天也一起参加重启会议，他也很关心里斯的去向。”
一句话把威尔逊的地位、立场和意图，暗示个明明白白。
伊蕾娜视线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装模作样地打圆场：
“"神邸"不是还封着嘛，内部得到消息慢点也正常。”
江以宁沉默了一秒，才道：
“诺拉小姐，可以麻烦你，或利亚先生，帮我确定消息？”
女人立即回应：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不要这么说！我这就去。”
说着，欠了欠身，转身快步往外走。
助手愣愣地看着，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些大概就是奥克兰想知道的情况。
这里要记下来，回头汇报给奥克兰。
在心里叮嘱好自己，脸上自以为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他轻咳了声，把江以宁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以宁，我想说的重点不是里斯，而是——”
说着，他朝对面的女人瞪了过去。
“我刚在过来之前，听到她躲在外面的暗处，鬼鬼祟祟地打电话！她挑在这个时候，我怀疑她就是在联系里斯！把你的情况泄露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