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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好像忽然到了尾声，空气安静了下来。
助手正绞着脑汁想找话继续说下去，对面的女孩突然轻声喊了声“斯通先生”，清清脆脆的，像勾子似的，勾得他心痒痒。
她模样还乖巧极了，跟他见过的那些高傲的昂撒女孩完全不一样。
像会受他拿捏，没有反抗之力的弱小女人。
“是？”
那女孩露出浅浅的笑容，充满了温柔小意。
“接下来，我大概……很快就会开始下一个研究项目，你愿意继续帮我吗？”
助手先是一愣，随即，心底涌出一股狂喜！
上来之前，他就听到不少关于江以宁的议论，所有人都在说她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势力团队。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能上到30层的人，手里的资源和金钱，根本不是底层那些普通的研究能比的，从今天发生的种种都能看得出来，江以宁的待偶，在向里斯·霍华德靠拢。
这意味着什么？
当然，这也是他想方设法也要往江以宁跟前露露脸的原因！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而且还是江以宁主动开口！
她比他想的，还要重视他！
助手从狂喜中回神，立即用最大的力气表态：
“我当然愿意！”
江以宁正想继续说话，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扳住她的脸，强迫她扭转头。
伊蕾娜压着脾气和声音，骂道：
“你疯啦？！找这种废物？！你是不是忘记了他之前的表现？！”
这蠢货在上一个项目中，根本就没帮上一丁点的忙！
哦，也不是真的什么忙没帮，是帮着整理了点数据，但这种低级的工作，什么人都能做！
干嘛要让这种废物占走一个团队位置！
江以宁看了她一眼，薄薄的唇瓣动了动，没有说话。
伊蕾娜反应慢了半拍，才读懂她的唇语。
如果她没有读错，应该是中文的“有用”。
她是说这蠢货有用？
当然不可能是研究上有用的，这是想对奥克兰做点什么吧？
随即，伊蕾娜又想起白天跟奥克兰拉扯的那两次谈判，沉默地眯了眯眼睛，半晌，她缓缓松开了手，放开了江以宁，慢吞吞地退回原位。
嘴里作模作样地吐槽“都找些什么废物”。
两个人的动作太明显，全部落在对面助手的眼里。
助手又气又喜。
气的是伊蕾娜·布朗这个搅事女人，对他的敌意和傲慢，是从来没变过。
喜的是江以宁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