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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年纪的确是轻了些，又没有正经接受过霍华德式教育。
做了蠢事而不自知，太正常了。
只怪她的运气不太好，回来霍华德的时机也不太对。
在这种怪异气氛中，助手完成任务，回到管家艾伦身边。
“主人，已经摆放完毕。”
管家艾伦点了点头，随即，又一一跟里斯、江以宁、奥克兰三人打了声招呼，准备退出。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谁突然问了句：
“怎么没有约翰的位置？”
这话一出，轻易让其他人的注意力从以江以宁为中心的三个人身上转开。
众人视线快速从一圈名牌中扫过，确定真的没有约翰的位置。
约翰虽然比不过里斯，但在老霍华德那里也是排得上号的。
对霍华德的贡献，更是丝毫不比里斯少。
往往在霍华德各种最重要的会议上，绝对少不了他的位置。
“好像这几天都没有见他露面？”
“他去了哪里？”
借着这些小声议论，伊蕾娜悄悄地弯腰，凑到江以宁耳边，低声道：
“你看好了，正在议论的这些人，都是名义上奥克兰那一派的人，但在派内，全是边缘人物，属于有脑子但没有人脉的，干活最多，回报最少的人。”
所以，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约翰的失踪，或者说，他们还不知道里斯和奥克兰这几天撕破脸的真正原因。
只当作是一次常规冲突。
毕竟，里斯和奥克兰互相找麻烦，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这话的意思也很简单。
想给自己找办事的人，就从这些人下手。
江以宁抬眸扫了眼。
这些人并不多，大概只占在场人数里的四分之一，或者更少。
其他没有参与议论的人，也没有给他们消息的意思。
真有趣。
像一盘散沙。
江以宁其实很少看见这种场景。
她以前也跟着陆老师参加过好些项目的线上线下会议。
能在一场会议中，分出两三个派别的情况，大概只会出现在M国的研究会上了。
也难怪技术开始跟不上，甚至失传了。
不断代才是怪事。
管家艾伦淡淡地回应了第一个提问人的问题：
“约翰少爷不会参加今天的会议。”
说完，他点了点头，就转身往外走。
议论的人还没消化这句话，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以宁”。
喊江以宁的人，正是里斯·霍华德。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只见那个坐在左首位置的男人，蓝眼弯弯地浅笑着，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举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朝向江以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