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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先一步跟上江以宁的，是伊蕾娜·布朗。
金看着那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半晌，才木着一张脸，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电话一直在他走到院子，才被接起来。
他以尽量精简的话语，将这边发生的事情报告过去。
手机那边等他把所有该说的话全说完后，才响起第一个声调。
“我知道了。”男人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辛苦你了，金，接下来我会自有安排，你先回去休息。”
虽然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越是这样，就越说明里斯·霍华德的心情，并不好。
金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什么话能问，什么话不能说，该说的已经说完，接下来的——
“好的。”
等待命令即可。
挂了电话，他回头望向身后的建筑。
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伴着偶尔响起的清脆鸟鸣声，似乎一切都光明美好。
他收回目光，便迈开大步，往外走去。
还没走出几米，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喂”。
金认出这声音。
是伊蕾娜·布朗那女人的声音。
他停住脚步，再次回头。
伊蕾娜·布朗一边朝他走来，一边说道：
“有车吗？顺路带我一程呗？”
金微眯眼睛，视线扫过金发女人脸上的口罩。
他记得，这女人刚才跟着江以宁走了。
“你不留在这里？”
伊蕾娜·布朗摊了摊双手。
“刚才那个迷彩男的话，你没听见？项目还要继续呢！”
她虽然是有点比不过江以宁，但是她也不差，主持项目的能力，还是有的。
金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话听进去，目光在她的口罩上回来扫了两圈，好一会儿，才回了她的问题。
“走吧。”
说着，回过身，继续往外走。
伊蕾娜·布朗加快脚步，跟上他。
“喂，你刚才是在打电话给里斯吧？”
没有回应。
金发女人也不介意，又继续追问：
“他知道江以宁要留下来，有什么反应？我猜他一定是气炸了吧？有没有说他打算怎么做？”
依然没有回应。
“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一些，为了你的主子着想，我觉得你最好提醒他一下，父亲已经介入了，他最好小心行事，再乱来一次，父亲肯定要彻底插手接管的，除非他能一波带走奥克兰。”
金终于有了反应。
“你在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