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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一口气，也不管江以宁有没有在听，她径直开口说道：
“江以宁，你可以离开了。”
正在输入的手指一顿，江以宁慢半拍地抬起头。
离开……离开这个凉亭吗？
虽然是后勤组出面预定的位置，但，她既然一起来吃了，这个凉亭也会对她开放吧？
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又是大晚上，不过，江以宁迎着餐厅里照出来的光线，整个人沐浴在温和的暖光之中，不难看出她脸上的茫然，仿佛没听懂一样，又或者，她没料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
找回上风的感觉，让秦柔芝心情好了些。
“我是让你离开餐厅，后面的事，不需要你掺和，并且，我希望，以后非必要，你不要再往艺院这边来，毕竟，在艺院看到你——”
秦柔芝顿了顿，目光如利箭般，直直地射向江以宁。
“我会非常不高兴。”
江以宁捏着手机，眨了眨眼睛。
半晌，她笑了。
“秦学姐，你怕是管不到我的身上来吧？”
秦柔芝笑得比她更淡然自信。
“我管不了其他人，但，你，我还是能管得了一二的。”
江以宁闻言，没能控制住，当即愣了一下。
在家长辈和哥哥姐姐都惯着她，除了她自己主动听话，她实在不知道，谁有这个能耐管住她。
虽然不知道是谁给秦柔芝的自信，但江以宁还是有了一点点兴趣。
“哦……如果我不走，会有什么后果？”
秦柔芝一脸无奈，笑着摇头。
“江学妹，我知道你很聪明，当然，聪明是好事，但是，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希望你从今天开始能学会，平等对待其他人。”
江以宁看着她没有说话。
秦柔芝这种云里雾里的表达方式，再聪明的人，也听不懂。
听不懂，就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秦柔芝也不需要她回话，径直地说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一张脸哄得男人乖乖顺顺，什么都听你的，所以才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江以宁有些无语，“你能说得直白些吗？”
秦柔芝以为她急了，也不再绕圈子。
神色一敛，整张脸阴沉下来，她冷声道：
“如果你不立即消失，我会把你和暮学长的关系转达给煌总。”
江以宁脸色一变，半倚柱子的身子，一下子就站直了。
心里有一瞬间慌乱了起来。
她差点忘记自己做了有生以来最大胆的事，就是瞒着家人，和暮沉交往。
也许大家都看得出些端倪，但……要是知道她已经在……
秦柔芝看着江以宁慌乱的神色，笑了。
“江学妹，你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