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帝=儿子
我滴个老天爷啊!
刚刚秃噜嘴的皇家暗卫,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那声响听也知道这一巴掌打的有多结实。
“大人恕罪,卑职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嗯!”暗二罩在黑半篷下的眼睛无奈的瞥他一眼,这就是个傻憨憨。“以后多做事,少说话。”
傻憨憨一听统领大人连罚都没罚他,立即感动的不得了,赌咒发誓般嗡声嗡气的道,“是!卑职一定将大人和公主吩咐的事办漂亮。”
其余人一看危险解除了,也立即七嘴八舌的开始活跃气氛,“是啊,是啊,跟着公主有肉吃。”
“对对对,公主殿下是个大好人那。”
“对啊对啊,跟着公主殿下肯定错不了。”
砍头的危机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里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众人搬搬抬抬,把个山寨搜的连根毛都没剩下,是真的连根毛都没剩,因为别说鸡鸭狗这些畜生,就是尸体都给整个打包搬走了。
等李宝儿带着一众人浩浩荡荡的走远,山寨半山腰处,一颗纠纠缠缠长满了荆棘藤蔓的大树后头慢慢的探出一颗脑袋。
黑鹰装模作样的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压着声音小声道,“殿下,他们走远了。”
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一松,殷文畴也顾不得地上干不干净了,直接一屁股坐倒了地上。
身体上的疲累和这几天东躲西藏的憋屈,让殷文畴憋屈又恼火,可他今非夕比,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肆意拿人泄火的皇子了。
可他不会就此默默无闻的。
他是殷文畴,是当今皇帝为数不多的亲子之一。就凭他的这一层身份,对某些人而言他就是无价之宝。
殷宏德那个老匹夫今日让他轮为丧家之犬,等他打回来,也定要让他十倍百倍的品尝他受过的苦和屈辱。
殷文畴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翻盘,各种念头在脑子里一一闪过,最后因受限于眼下的处境,又被他一一推翻。
黑鹰听他呼吸沉重,故作观察环境,很识识务的走远了点。
殷文畴坐那儿喘了一会儿粗气,慢慢的就把自己给劝好了,等他平静下来,黑鹰才提着只野兔适时出现在他面前。
“殿下,属下抓到只兔子,今晚咱们就吃烤兔吧。”黑鹰边说低头刨坑,捡树枝,准备搭篝火,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憨厚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