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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继承人。
“那就尊重他的意思来办。”许今砚应了一声,在父亲弥留之际,也算是给她的母亲一个交代了,他到底是不敢,愧对了她的母亲。
所谓死生不复再见也不过就是这样。
缘尽。
傅景霄随即就联系墓园,将墓的事情敲定了。
真是有钱,所以丧事办得够大,亲友们过来吊唁,看到这个场面也颇为唏嘘,过去许今砚在这儿过什么日子,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知道也是知道点的,后妈待孩子不好,也是事实。
可谁都没想到许今砚出息,不仅工作好,也嫁得好,背后也嘀咕了一句,许顺立走得时候也算是风光了。
然而,人都死了,要这些来干什么。
只能一句“节哀顺变”可都在里面了。
一般丧事都是连夜伴着,作为嫡系子女守夜,烧纸钱,傅景霄也入乡随俗,作为大女婿披麻戴孝,刚好凑齐了单数。
许今砚的脸上除了沉静还是沉静,从医院回来之后,她的脸色是平静无波的,也没有像是张燕芬一般嚎啕大哭,来一个吊唁的人就哭一场,一双眼睛哭得通红,谁都觉得她伤心难过。
作为医生,许今砚清楚病痛折磨着许顺立,他这一年多的日子靠着药物维持,但已经精疲力竭了,死亡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彻底解脱。
许今远作为唯一一个儿子,跪在父亲的棺木前,烧着纸钱,默默垂泪,其实他从小到大受到父亲的宠爱是最多的。
张燕芬趴在棺木上吼着:“老许,你以后让我一个人该要怎么办,我们女儿和儿子都还没结婚,你就走了,雯雯是赶不回来,要是她知道你走了,我该要怎么和她交代,她和你最亲了。”
可笑吧。
许今砚感觉心底一凉。
许今雯确实出不来,张燕芬却还要演着父慈女孝的剧本,亦是可悲。
大晚上,办理丧事的吹喇叭队和念经的老太太敲着木鱼的声音充斥在耳边,许今砚跪得累了,傅景霄扶她起来,给她热了牛奶:“喝点,你身体要吃不消的,后面我来跪着就行。”
他长腿一屈跪了下来。
许今砚按了按太阳穴,傅景霄做得太多了,也太好了,他什么都不说,只做着就行了,一点都不像是别人口中的大少爷。
许今砚都看在眼里。
亲戚们也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