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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近，你和司然都觉得乔芮好，但总裁还没说话呢，你别想要让我走。”
“这就是总裁让我告诉你的。”方墨沉声道：“他说，再有下次，让你自动离职，裴氏养不起你这种意气用事，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的大小姐。”
“这不可能！”乔湘摇着头：“我不相信这是他说的话！”
“你大概也不会相信，总裁现在特别讨厌你，到了一种恶心的程度了吧？”方墨本不想说什么，但看乔湘这副样子，也是忍不住了，直接说了这么多。
“从你来到裴氏，做的任何工作都让人不满意，你根本胜任不了秘书一职，你也没有分寸，没有知识，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怀疑你的学历存在造假。”
乔湘被吓到了。
她呆呆地看着方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怎么可能存在学历造假？”
“那就是你的能力实在太差劲了。”方墨毫不留情地斥责道：“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分寸，还不谦虚，裴氏留你做什么？给总裁添堵吗？”
“呵呵！”乔湘忽然冷笑：“方墨，我本来以为你是那种非常老实忠厚的人，没想到你也是一个捧高踩低的主。”
方墨蹙眉，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方墨看她这么说，也不想跟她计较了。
“罢了，你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我也不多说，你好自为之吧。”
“怎么？”乔湘冷笑：“被我说中了你的心思吧，你就是一个捧高踩低的主儿，觉得我没有得到你们总裁的青睐，所以你对我态度也这般鄙夷。”
方墨张了张嘴，有点无语：“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他都要被她给气笑了。
“哼，被我说中了。”乔湘冷笑着。“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因为乔芮本事大，你不敢惹她，哪怕她不爱裴力衍，你们也不会为你们总裁鸣不平。”
“夫人爱不爱总裁一目了然，何须你来在此置喙？”方墨冷声道：“你真是让人厌恶，懒得你理你。”
方墨说完，转身就走。
乔湘一个人被扔在了裴力衍的门口，她很是难受。
终于，她拿出电话，给梁晋谦打了过去。
“梁先生，上次你跟我说合作的事情，现在还来得及吗？”
梁晋谦轻哼一声：“现在才来找我呀，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