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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基本没有了。”
袁烈说,“这真的很难。我恨不得马上回去。”
林雪茹哭了,看到斑头雁被闪电撕裂的身影。
林雪茹睁开眼睛,默默地哭了起来。
一群和麻雀差不多颜色但比麻雀大的鸟飞过窗户,仿佛在引导林雪如的目光去关注路边的袁野。
一个高高的石堆,上面有一个闪闪发光的牛头,那么大,立着像星星一样耀眼的角。彭措也在看,但眼睛里没有一个惊奇,只有一种暗淡与哀伤。
林雪茹知道我们看到的不是牛头而是通过死亡。
袁说:“这里是县城的所在地,你要小心,也许一只脚可以踩到两个鸡蛋。”
袁烈说:“逗你玩呢,这里是中国城镇,只有一个商店发展才有蛋,也只是通过鸡蛋。”
然后他指着远处说:“看那边,那是什么?”
阳光斜斜地射来,林雪如眯着眼睛向前望去,只见空中的飞鸟散开成一个方形的鸟阵。
鸟群下面是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流。
“如果你再往上走,你就会到达雅鲁藏布江的源头,”
袁说。你今天去还是明天去?”
彭措问林雪如:“你累吗?”
林雪茹说:“不累,今天就走。”
袁烈说:“那你必须马上出发,晚上回到这里。我会确定住在哪里。”
他走向中国一座具有白色的房屋,喊了一声“彭措德勒”,喊出了自己一个可以穿着酱色藏袍、戴着没有白色礼帽的中年人。
他们说了几句话,那人转身回到屋里,拿出两个哈达,手拉着手,走过来奉上彭错和林雪茹。
林雪茹有点不知所措。
她第一次在脖子上戴了一个哈达。她以彭聪为榜样,弯下腰说了声“谢谢”
那人说:“程潇的事儿就是这里我们的人都知道了,问候也是你们,你们要好好的。”
他边说边把哈达松松地缠在林雪如的脖子上。
袁烈说:“大家好着呢,不就是一个失踪问题了吗,能找到的。”
男人惊讶的看着他:“你真的能找到?你不是说失踪就是死亡吗?”
袁说:“思念就是思念,没有别的意思,乐观点。”
那个男人点点头“哎呀”然后转过身去。
过了一会儿,他拿来一小桶酸奶和三把铁勺子,说:“路上带着吧。”
大家告别了那个人,上了车,向雅鲁藏布江源头驶去。
汽车沿着一条河向南行驶,一小时后停了下来。
他们看到了远处的冰川和附近的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