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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舞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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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赶回救助站(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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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什么时候?”达娃说着,看大黑马和藏獒要跟过来,就打着手势说:“你们守着,哪里也别去。”

    他们穿过公路,跑上了台地,跑进了达娃的阿爸和阿妈睡觉的房屋。房屋里有电话,达娃拿起来就拨号,但是拨了几次都不通。

    程汝意问道:“你给谁打?”

    “阿爸。”

    他沮丧地告诉程汝意,他阿爸和阿妈前天一大早就走了,是被乡政府的多玛叫走的。多玛是乡长,还兼着这一带的巡逻员。他一出现,他们就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车祸啦,塌方啦,桥断啦,河水泛滥啦,野生动物受害啦。他们是去抢险的,每次抢险都很急,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白天,说走就走。

    阿爸骑着他的青花马,阿妈骑着她的白骡马,多玛骑着他的大灰马,说一声:“达娃好好的,他们走啦。”

    然后就疾驰而去,飞快地消失在公路那边。

    他们回到倒地的枣红马身边,看到孩子还在哭,大黑马和藏獒低头轮番闻着枣红马的鬃毛,像是在询问:你从哪里来?又像是一种安慰:可怜的马呀。枣红马一只眼睛埋在草丛里,一只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程汝意和达娃。

    达娃走过去,摸摸它的鼻子,又摸摸孩子的头发,这可怎么办啊?

    那孩子大概有四岁,一边哭一边喊:“阿爸,阿爸。”

    不用说,肯定是孩子的阿爸把孩子和枣红马带出来,又把孩子和枣红马搞丢了。程潇说过,马是一种个头大、胆子小的牲口,有时候比野兔的胆子还小。它不是在走,而是在跑,跑啊跑啊,跑得迷失了方向,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但是它不能停下来,它知道停下来就更不能回家了。它跟孩子一起呼唤着主人,跑过了黑夜,跑过了草原,跑到这里就把自己累瘫了。

    达娃从裕链里抱起孩子,放到地上。孩子甩动着有点宽大的小皮袍,朝前走了几步,又回到枣红马身边。枣红马用鼻子地叫了两声,像是在给小主人说话,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

    孩子还是叫着“阿爸。”

    达娃问:“你阿爸在哪里?”

    程汝意也说:“他怎么把你搞丢了?”

    孩子慢慢地抬起胳膊,用弯曲的小指头指了指远方。远方是辽阔的草原,是绵延的雪山,一个人哪怕是大人小得连蚂蚁都不是,他们怎么看得见呢?

    程汝意用袖子给孩子擦了擦眼泪,又拉起孩子的手问道:“你叫什么?”

    看孩子摇摇头,程汝意又说:“一个人、一匹马、一头牛、一只羊,都是有名字的,不会喂喂喂地叫吧?”

    孩子嘟了一句。

    程汝意没有听清。

    达娃过来,把耳朵凑到孩子嘴边说:“你再说一遍。”

    孩子说了好几遍,看达娃还是不明白,就拨开弄痒了她的达娃的头发,尖尖亮亮地说:“央错。”

    “央错?”达娃说,“是了,到我家去吧。”

    央错不去,啪嗒啪嗒流着泪说:“我要找阿爸。”

    他们为难地看着远方,一层白光从云朵上掉下来,铺满了草原。绿色就像用旧了的毡子,疤疤痢痢的。似乎夏天是一头大野牛,慢腾腾走过去,走到雪山根里就停下了。雪山是不变的,夏天和冬天都一样。

    藏獒看程汝意呆呆地望着雪山,走过来用头蹭了蹭程汝意的裤子,然后朝着天空闷闷地叫了几声。

    而大黑马却使劲吹了吹达娃的头发,仿佛是对他脑子里的想法的回应。

    达娃拍拍大黑马的长脸,又看看躺在地上的枣红马,突然问程汝意:“你说怎么办?”

    没等程汝意回答,他又说:“我已经想好了,带着央错去找她阿爸。”

    程汝意说:“好。”

    藏獒还在叫,声音越来越大,顺着它的眼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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