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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的白菊花,黑色翅膀如同两片巨大的黑叶子,腿长长的,嘴也长长的,还都是大红色。灰雁好像披挂着一棱一棱的波浪,在风中闪光,在蓝天里荡漾,橘黄色的嘴和腿点缀在黑白相间的身体两端,像极了王铁冬天的羊毛围巾。大天鹅则像一片飞翔的雪,又像一朵飘动的云,带着干净而刺眼的纯白,从绿色中升起,在蓝色中远去。
程汝意问:“它们要去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现在正是在河边洼地带孩子飞的时候,怎么会往高处飞呢?好像马上就要离开的样子。”回到车上后,王铁又说,“我实在放心不下怎么办?恐怕得去看看了,肯定是栖息地那边出了什么事儿。”
扎西问:“远不远?”
王铁说:“现在还不清楚,黄候鸟的生活空间太大了,只能边走边看。前面有条岔路,可以拐进去,比走大路要近一些。”
程汝意知道王铁心里满满当当装着的全是动物,对别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
越野车朝右拐去,风景不知不觉变得不一样了,先是急急忙忙流淌着的河流,然后是水光和绿光交织在一起的湿地,接着就是各式各样的鸟,而且都是远远就能看见的大鸟。程汝意望着窗外,望着鸟的天堂里那些随时都会发生的舞蹈和嬉戏,望着水光和阳光的拥抱,望着在水边隆起的绿草和穿梭在草丛里的小鸟,恨不得立刻下去,跟那些鸟在一起。
汽车在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上颠簸着,程汝意在车里晃来晃去,外面的景物也晃来晃去,都晃得有点晕头转向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又不晃了,程汝意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车停了下来。
王铁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我过去看看。”
程汝意看到,起伏不平的地平线上,更加起伏不平地升起了两个人头。
不会是偷猎者吧?
王铁脸色凝重起来,绕开一汪一汪的水,沿着草墩子组成的弯弯曲曲的路,快步走了过去。
程汝意也想过去,尼玛却拽住了她。
“危险,不要去。”
程汝意很不情愿,但也不想给救助站的人带来麻烦,所以暂时忍下。
但尼玛很快又改变了主意,开门下车,“走,我们也
过去看看,给王队帮忙。”
程汝意急忙点头。
两人向着王铁的背影走去,还没到跟前,就听他吼起来:“你们在乱撒什么?”
有个留着光头的人堵在他面前说:“我们来喂鸟,还能撒什么,粮食呗。”
王铁弯腰从一个尼龙编织袋里抓起一把鸟食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头混着***。”
光头说:“你胡说八道,哪里有什么***?”
王铁说:“那你敢吃吗?你要是敢吃,吃了没事儿,我就放过你。”
光头说:“我们就是拔一点鸟毛,又不要它们的命,你急什么?”
王铁说:“你拔了羽毛人家就不能迁徙了,这个冬天就会冻死,这比枪杀人家还要残忍知道吗?”
这时从水泽里哗啦哗啦走来一个穿着雨靴、戴着棒球帽的人,恶狠狠地说:“你算老几啊,管我们?这里的鸟又不是你们家的。”
王铁扭头一看,眼里一下子冒出了火:“原来是你啊,今天总算碰到了,别以为我不认得!程潇站长的肋骨就是你打折的,腿上的刀伤也是你留下的。”
说着就扑了过去,把棒球帽摁倒在水泽里。
棒球帽抓起地上的石头就朝王铁砸过来。
王铁抓住他的手腕,夺下石头,扭着胳膊让他脸朝下趴在泥水里。
程汝意吓坏了,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光头跑过去,推倒王铁,拉起了棒球帽。
棒球帽把吃到嘴里的泥土吐出来,跳过去骑在王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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