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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着。
王铁说:“那就上车吧?路上当故事讲。”
扎西说:“我不跟你们走,水泽大得望不到边际,我才进去了一点点,还想再进去看看,看看……程潇站长……是不是藏起来了,藏到一个没有水没有泥的地方了。”
王铁说:“你自己要小心,发现什么赶紧告诉程汝意。”
“噢呀。”扎西答应着,转身走开了,连声“再见”都没说,连一眼回望都没有。
程汝意看到他把两只手轮番捂到眼睛上,好像眼睛被什么糊住了,他要尽快拿掉。
程汝意大声说:“再见。”
斑头雁的故事还是王铁告诉程汝意的。
上路王铁就开始讲故事了。
有一年春天,王铁开着有蓝色翅膀标志的救助站的车,正在路上,突然落下来一只斑头雁挡在汽车前面。王铁一个紧急刹车,车差点翻到路边的沟壑里。下去一看,斑头雁站在路中央,伸长脖子,冲他高声鸣叫着。他走了过去,它也走了过来。就在距离五六米的时候,它张开翅膀飞了起来。
王铁迷惑地看着它飞向西边的渡口,便开着车继续走,走了大约两公里,那只斑头雁飞回来再次挡住了王铁的车。还像上次那样,王铁下车走去,它也朝王铁走来,快接近时,又凌空而起,还是朝西边飞去。王铁想了想,掉转车头,跟着它开了过去。
在寂静的渡口,斑头雁落下了,王铁停下车。
王铁看到就在它落下的渡口草地上,还有一只斑头雁。他走了过去,两只斑头雁警觉地望着他,却没有躲开。
他蹲下来,看着它们:“怎么了,为什么人来了都不飞走?”
仔细一看,一只是公雁,一只是母雁。母雁的腿上糊满了血,腿肿得像人的胳膊,不像是枪伤,是咬伤。肚子上还有雁蛋碎裂后染上去的蛋黄,蛋黄已经干结。可以想象它是遭到了雪豹或者狼或者熊或者狐狸或者猞猁的袭击,对方是来抢蛋的,它护蛋心切而没有飞走,结果被咬成了这样。它伤在腿上,无法助跑,就不能起飞。要是勉强走到悬崖上起飞,那就意味着永远不能降落,一落就会栽跟头,就会摔死自己。
更让王铁吃惊的是,这只两次去公路上拦他的公雁,居然知道那个有着蓝色翅膀标志的车是救助站的,是可以帮助它们的。
王铁抱起母雁,走向汽车。公雁迈动爪子跟了过去,看他把母雁放进汽车,开上了公路,便飞上天空,跟在了后面。
正好扎西家就在附近,王铁放下别的事儿,先来到了扎西家。
扎西家便成了这一对恩爱斑头雁的暂居地。
王铁说:“斑头雁是候鸟,九月或十月就要南迁,一定要在它们南迁之前把这只母雁的伤治好。”
扎西就去医院买来疗伤的药,每天给母雁敷药喂药。公雁则去水边采食嫩草和虫子,回来后像喂小斑头雁那样反刍给母雁。但母雁是被毒牙咬伤的,毒素已经进入血液,伤口感染严重,治疗了半个月,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王铁就让王铁把母雁和公雁都带到了救护站,他在电话里叮嘱王铁:“你一定要治好它们,花多少钱、想什么办法都行。”
王铁答应着,找了动物医院的几个同事给母雁会诊,结论是:尽力而为吧,感染已经遍及半个身体,很可能救不过来了。
王铁说:“以后的事儿不用说,你已经知道了。”..
程汝意望着窗外,寻找斑头雁的影子,看到的却是金雕。
斑头雁依然在云端飞翔。
红嘴鸦,它们两个开始一起飞翔了,用王铁的话,就是比翼齐飞。
十月,斑头雁南迁的最后期限到了,母雁还活着,却已经无法进食。公雁着急地鸣叫着,叫了几天,就飞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公雁飞走以后,母雁不吃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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