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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更加忙着操心救助站的动物们。站在救助站大门的门楣上迎接我们的红嘴鸭噗地飞起来,急急忙忙通报去了:来啦,来啦,他们来啦。格列立刻跑过来,打开救助站的大门,让我们进去。妈妈望着不远处的野驴对格列说:“千万千万不能让它跑出救助站去。它还是个瘤子,跑不了多远,万一撞上汽车不的了。”格列“噢呀噢呀”的答应着,“噢呀”就是“好的”。野驴是半年前来到救助站的,屁股烂了,一条腿断了。巴亚尔说它是从悬崖上跌下来摔坏的,肯定是遇到了雪豹或者狼群的追逐。妈妈给它做了接骨手术,又给它打了石膏,怕麻药过后它会疼得胡乱踢踏,造成第二次断折,还把它绑了起来。那些日子我天天守着达娃,给它喂草、喂水、喂药,还给它刷毛。守了两天,它就知道我和妈妈不会害它。守了半个月,它就明白我们是在给它治伤,不再怕人了,也不用继续绑着,还能对我的声音做出反应,只要我喊一声“达娃”,它就会晃一下头。达娃是格列给它起的名字,意思是“月亮”。守到达娃能够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东走西时,它就开始亲近我了:用鼻子吹吹我的头发,用嘴唇蹭蹭我的衣服。看到红嘴鸭落在我的肩膀上啄我的耳朵玩,它会嫉妒地叫一声:走开。有时它还会冲我乐子。妈妈和格列见了都说:“小心,它一惊一乍的,会踢伤你的。”跟我玩呢!我笑笑说:“没事儿的。”只有我知道,它不是想踢人,我在电话里给爸爸说起过野驴。爸爸说:“它都可以向你撒欢了?你要是也冲它一惊一乍地蹦跳两下,它会很高兴的。”我放下电话,跑到达娃跟前蹦跳起来。它果然高兴得一连跳了三个半聂子,最后一个跃子刚要旭起来,就被跑过来的白唇鹿打断了。在救助站,白唇鹿跟野驴的关系最好,经常一起吃草,一起喝水,还会一起聊天,就像爸爸说的,很多动物更喜欢用肢体语言表达意思。它们都来自唐古拉草原,就像同一个地方的人说着同一种方言一样,肯定都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但我觉得它们之所以关系好,是因为白唇鹿受的伤跟野驴一样,都在屁股和腿上。不过它受的是枪伤,不是摔伤,一个顶顶坏的盗猎者藏在它喝水的地方朝它开了一枪。巴亚尔说,射出去的是霰弹,是一种杀伤面积很大的罪恶的子弹。它来的时候肚子鼓鼓的,一对惊恐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们。我知道它哭了,它在向我们乞求着什么。我们是人类,我们生来就是为了照顾它们,而不是为了打死它们或者吃掉它们。这是爸爸说过的话。妈妈见了白唇鹿就惊叫一声:“是头母鹿啊,还怀了孕?”巴亚尔和格列都问:“有没有办法让它生下来?”妈妈反问道:“你们的意思是让母鹿和小鹿都活着?”我看巴亚尔和格列都在点头,就大喊一声:“对啊,都活着,就像我跟妈妈一样,都活着。”妈妈打了我一下说:“你倒会打比方。”红嘴鸭不知从什么地方飞过来,从我和妈妈之间穿过,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不许打如意。妈妈说:“我只能试试,但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想了一会儿才明白:百分之九十九的绝望里,包括了只能就活一个和一个也救不活。我说:“要是爸爸在就好了。“他在有什么用?他又不会做手术。”妈妈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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