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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舞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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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如意救护站(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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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们是尊贵的,别的动物都是低下的。小区的名字就又改成了“仁贵”。妈妈说:“这个老提意见的人就是你爸爸。”“妈妈,老提意见不好吗?”“好不好就看对不对了。”我觉得爸爸提的意见肯定对,不然人家怎么会改正呢?妈妈说:“后来你爸爸又提议把“仁贵”改成“鹰贵“,人家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人都不贵,鹰贵什么?我就说你爸爸怎么乱提意见,还是“仁贵”好。”我又问:“妈妈,仁贵是什么意思?”妈妈还是那句话:“长大你就知道了。“唉,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我能住在仁贵小区,并不是爸爸妈妈多有钱,而是爷爷奶奶把“一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了”。这是妈妈说的。妈妈还说:“别指望你爸爸这辈子挣多少钱,他就会啃老。”爸爸不服气地说:“我怎么啃老了?我继承的不光是财产,还有志向。”我问爸爸:“什么是志向?”爸爸说:“你去问爷爷。”爷爷说:“我和你奶奶一辈子就是为了把青藏高原尤其是三江源的动植物调查清楚。现在基本清楚了,就得交给你爸爸他们了,看他们怎么办,是让动植物越来越多越来越好,还是越来越少越来越糟。”我好像听懂了爷爷的话:继承志向就是让动物和植物越来越多。因为仁贵小区的喜鹊越来越多了,爸爸说:“喜鹊多是因为虫子多,虫子多是因为树多,你没见我们窗户底下的树,由一棵变成了五棵吗?”用一辈子的积蓄给我们买了房子的爷爷奶奶已经死了,在我四岁多那年一个接一个过世了,是得了高原病才过世的。爸爸说,高原病就是海拔太高,空气稀薄,人的心肺不适应缺氧的环境得的病。爷爷奶奶是几十年前从青岛来青海支边的科技工作者,一直在海拔四千米以上的雪山草原调查野生动植物的品种和分布。他们和另外一些人写出来的《三江源植物志》和《三江源动物志》重得就像大石头,我怎么搬也搬不动,只能趴在爷爷的床上,一页一页翻着看。看的时候,我总不停地问:“爷爷,这是什么?”爷爷就不停地解释:这是藏狐,这是野牦牛,这是藏原羚,这是岩羊,这是盘羊,这是马鹿,这是雪鸡,这是石貂,这是红熊猫,这是旱獭……爷爷奶奶写完两个“志”不久就退休了,并不是年龄到了,而是身体不行了:爷爷因为长期在野外住帐房而得了关节炎和腰疼病;奶奶缺氧症状严重,总是头晕目眩,没有力气。他们退休后才来到西宁居住,本来也可以回老家生活,但他们都说:命是高原给的,理所当然要还给高原,不走了,这辈子坚决不走了。我觉得爷爷奶奶说得不对,他们的命不是高原给的,是他们的爸爸妈妈给的。比如我,我的命是我的爸爸妈妈给的。再比如红嘴鸭,它的命是红嘴鸦爸爸妈妈给的——救助站的所有动物,它们的命都是它们的爸爸妈妈给的。我还记得爷爷在病床前拉着我的手对我说的最后一席话:“如意,对不起,爷爷不能拉扯你了,你要靠自己长大了。你爸爸就是靠自己长大的,我们那时候跟你爸爸现在一样,忙得顾不上自己的孩子。以后你要是想爷爷,就唱我教给你的歌。”我点着头说:“爷爷,我现在就想你了。”爷爷吃力地说:“那就唱吧,我听听,看你唱得对不对。”我唱起来,是爷爷年轻时唱过的《雄鹰之歌》:你是蓝天的骄傲,在风暴中直上云霄;你在雪山上筑巢,一眼望断万里之遥。你有电光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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