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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每天晚上都起夜,好几次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影在救护站,在大院子里一闪而过,有时会闪向东南角的厕所,有时会闪向厕所旁边的小树林,会不会是猞猁呢?我说:“猞猁关在铁栅栏里头,他怎么出来呢?”格力说:“铁栅栏下面是土石的地基,还不如假山牢靠,更容易逃出洞来。”我们两个又围绕着铁栅栏找啊找,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可以进出的洞,格列说也许我看错了,他要是能出来就不会,光是跑来跑去肯定会闹出点响动了,别的动物也会惊慌失措的到处躲藏。我想也是,除了猞猁自己和岩羊,其他动物都自由散放在救护站的大院子里,他们不可能看见猛兽猞猁或闻见它的味道而无动于衷。再说藏獒也没动静,他怎么会看着猞猁满院子乱跑而不吭一声呢?然而,就在我觉得明天太阳一出来,就会看到猞猁和岩羊被笑脸他们杀死的场景时,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铁栅栏下面的土石地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洞,救护站大院子的篱笆墙上也有了撕开的豁口和翻过去的痕迹。那是一些爪子和蹄子的划痕,是一些留在篱笆上的猞猁毛和岩羊毛,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们一起逃离救护站的地方,居然就是藏獒睡觉吃食的地方。怎么会呢,天生的冤家成朋友了。猞猁和岩羊是朋友,他们跟藏獒也是朋友。我高兴地骑到藏獒身上,用屁股使劲蹲着,太好了,太好了。红嘴鸭飞出去好远又飞回来,落在篱笆墙的豁口上,欢快的叫着。笑脸开着汽车来,一番察看后,愣愣的站在篱笆墙跟前,像是笑又像是哭,都难搞,这两个骗子原来并没有失去扑跳和攀登的能力,陆续到达的那几个喜欢吃野味的客户失望的唉声叹气。笑脸说一个是瘸子一个是拐子,能跑多远呢?走出去找找。他带着人跑出了救护站,我跟上去喊道,我看见猞猁和岩羊长出了鹰的翅膀,飞到天上去了。心想有本事你们开着飞机去天上找啊。果然,就像巴雅尔说的,山口一过就是草原了,地面变得跟天一样辽阔,滴滴的牧草翻滚着大大的波浪,看不到一颗往上堆积绿色的树,鸟儿们都落在地上,天还是阴着,却好像干净了许多。我大惊小怪的喊起来,我看到了好多好多挤在一起吃草的羊,都是白色的,就像谁扯下云彩扑到了地上。妈妈说别喊,安静一点。可我怎么能安静的下来,跑到眼睛里的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那么多黄花,连成了一片,像是草原穿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接着又变成了紫花也是一片,像是草原的裤子。还有鞋鞋是红色的,还有头巾,头巾是白色的,草原是个爱打扮的女人就像妈妈。“快看牛!”我又喊起来,巴萨尔说这是牦牛。只有青藏高原才会有。我说怎么都是黑色的,哦不对,我看见白色的了,一头两头三头牛犊,我看见牛犊了。你再往右前方看羊群旁边是什么?我看了一眼就惊呼起来,藏獒!两只大藏獒!巴加尔说,草原上狼多,牛羊全靠藏獒来守护,哪里有牛羊哪里就有藏獒。中午过后我们来到了一座有许多大楼的地方,巴加尔说这里是海南藏族自治州的州府共和县,得休息一会儿再走。然后,他把车停在了一家叫野牛峰的旅馆,门口带我们进去,对一个姓胡的人说,我把队长的家人接来了,想借你两个氧气袋用用。胡叔叔的胡子包围着一张绷得很紧的脸,他走过来握握妈妈的手又摸了摸我的头,沉重的说,节哀保重。妈妈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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