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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从很远的角落里传来了嗅觉灵敏的藏獒的叫声,轰轰轰的带着威慑和警告,红嘴鸭不安的飞来飞去,一副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它显得有些紧张,生怕猞猁吃了自己似的。我冲它招招手,告诉它别害怕,有我呢。爸爸说:“它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就像神经质。”我问:“神经质是什么意思?”爸爸说:“就是过于敏感加上过度反应。”我异常兴奋,因为我也有一点神经质。我对危险的猞猁很好奇,天天都会站在动物房舍的窗口外面,跟它说话,给它同时把皮管子从窗口伸进去,在一个铁盆子里注满水。而它却一直卧在房舍的角落里,冷冷的瞪着我,不靠近我,也不当着我的面吃肉喝水。但只要我离开一会儿,再回去时,肉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水盆里的水也会溅的满地都是。它怎么喜欢偷偷摸摸的吃喝呢?要是连我都不信任这个世界上,它还能信任谁呢?我对陪伴我的红嘴鸭说,“你告诉它,我是它的朋友,它不用害怕我。”红嘴鸭便飞到离猞猁很近的地方,嘎嘎的叫个没完,还当着它的面跳来跳去。但猞猁却毫无反应。格列按照爸爸的吩咐请假,连接着猞猁的房舍围起了一道铁栅,栅栏里有土石垒起的假山和水池,还有可以奔跑的草地。猞猁很聪明,开通房舍和栅栏内院子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的活动范围扩大了,它裹着后腿走遍了新领地的所有地方,然后踏踏实实住在了假山里。接下来的几天,它开始在我面前吃肉喝水,还会毫无顾忌的走到铁栅栏的边缘,或是冷冷的看着我,或是呲牙咧嘴的在铁栅栏上蹭蹭头,或是当着我的面恶意抛屎,想用臭气把我熏走。我觉得它不好玩,还有一脑子坏主意。除了同时给水之外,我再也不想站在那里久久的观望了,还把红嘴鸭赶离了那个地方。“去,它有什么好看的,不用理睬它……”就这样过了几天,猞猁突然不见了。格列找了半天才发现,它居然在假山后面掏出了一个可以藏身的洞、它得意的走出来,滋着可怕的白牙,朝我们嘿嘿一笑,又不理人了。我发誓不再给它喂吃的,让它知道不理我们就会饿肚子,但没过几个小时,我又忍不住把肉骨头丢给了它,看看狼吞虎咽的样子,心想它都一天没吃饭了,多可怜哪。春天的一个下午,在红嘴鸭的嘎嘎声中,爸爸送来了一只头上弯曲着粗壮的犄角的岩羊。他说:“绵羊是野生动物里的攀岩能手,爬再陡的山对它来说都像走平地,但也许是太靠近有小山鹰的鸟窝,而遭到了大山鹰的攻击,或是吃了岩缝里的麻醉草而失去了平衡的能力。”爸爸发现它时,它躺在悬崖下面,一动不动腰和腿上有血,显然是摔下来受伤的。格列搭了一个挡风遮雨的草棚,我每天都去那里给它喂草,还帮着妈妈给它做了手术。妈妈说:“它太紧张了,你在旁边跟它说说话,再摸摸它。”岩羊知道我在安抚,手术结束就对我产生了信任,只要一见我就会掉过身子来,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我。渐渐的,它的腰伤好了能走动了,但后腿又被截掉了一块,坏死的骨头裹得很厉害,我把它叫做拐子羊。它好像挺喜欢这个名字,听见我叫就会咩咩的回应。妈妈说,不能让它老休息,应该训练。它多走走路,不然会得肠胃病。我说:“这事交给我。”有一天,我正拿着一些草引诱它从草棚里走出来,红嘴鸭突然从远处飞过来落到草棚顶上,扬起脖子使劲儿叫着。我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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