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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包扎的时候就发现了黑颈鹤的翅膀已经被盗猎者割开了大半,就算能长好也不可能完好如初。但是她没有联想到黑颈鹤能不能再飞起来的问题。
“对不起。”程汝意难过的说道,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扎西这才抬头看着程汝意,苦笑了声说道:“怎么能怪你呢,如果不是你,可能它现在已经死了,而凶手也会逍遥法外,继续去做偷猎者。”
程汝意不停的摇着头,她的心里很难过,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想做点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用手轻抚着黑颈鹤的长颈,希望能安慰它。
黑颈鹤似乎感应到了,发出了一声虚弱的鸣叫。
“对不起……”程汝意再也忍不住,抱着黑颈鹤放声大哭起来。
“别哭了,真的不怪你。”
扎西想安慰程汝意,可是刚开口,自己眼睛却红了。
“要怪也是怪我,今天没有早点来这边巡逻,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别哭了,我们好好照顾它,说不上会有奇迹出现,它还可以飞起来的。”
程汝意这才收住哭声,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想尽所有办法,让这只黑颈鹤再次飞上晴空!
“扎西哥,我帮你包扎下伤口。”
程汝意抹干净眼睛,拾起急救包,就要替扎西包扎伤口。
“我……我没事……小伤……”
扎西不自然的躲闪着,却被程汝意瞪了一眼,“听话,不要动了,把藏袍脱了,不能这么捂着,伤口需要消消毒,不然有可能会感染。”
无奈,扎西只好在程汝意面前脱下藏袍,露出了健硕的胸膛。
程汝意不由脸红了起来。
她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胸膛,但却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甚至都能闻到扎西身上那种略带着男人原始味道的气息。
扎西是个健壮的藏族青年,皮肤黝黑,胸肌微微隆起却感觉很有力量,程汝意在涂抹碘酒的时候,小拇指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胸口,却感觉跟岩石一样坚硬。
她再一次红了脸,小心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扎西也有些不自在,于是开口问道:“你是医生吗?”
“算半个医生吧,我是学现代医学理论的,但我爸妈都是医生,所以临床的一些护理也懂。”程汝意赶紧说道,快速的语气掩盖了心中的慌乱。
“太好了,医生太好了。”
扎西脸上带着羡慕的神色,却叹气道:“我本来也是想学医生的,可因为父亲失踪,大一都没上完就跑了回来,哎……”
“你现在也可以学啊,你岁数不大吧?”程汝意随口问道。.
“我二了,现在学不了,对我来说已经太难了。”扎西摇头道。
程汝意笑笑,没有再说什么,专心清理扎西的伤口。
他的胸前不但有这里的几道新鲜伤疤,还有好几道各种各样的疤痕,有的像是刀痕,有的却又像是野兽爪子的痕迹,甚至还有被咬的深深齿印……
程汝意没敢多问,只是心想这一次应该不是扎西第一次面对偷猎者。
很快,公安局的一辆越野车赶来,带走了两个偷猎者。警察对扎西和程汝意表示了感谢,并且说这两个偷猎者是惯犯,已经通缉好长时间了。
两人很欣慰,只不过看着依旧虚弱的那只黑颈鹤,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程汝意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让它的翅膀复原,却忘了自己日程表上要离开这里的计划。
虽然只是在这里住了两个晚上,但程汝意却感觉有些恍如隔世,似乎已经很熟悉这片土地,又像是自己本来就应该在这里。
山川,湖泊,湿地,黑颈鹤。
应该都是命运中的东西,一旦碰到了,就再也无法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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