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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的说:“大玄的剑客都在江湖?可笑至极!”
“那不过是庶人之剑!”
“整日头发蓬乱、髻毛突出、帽子低垂,帽缨粗实,衣服紧身,瞪大眼睛而且气喘语塞。”
“每天相互在人前争斗刺杀,上能斩断脖颈,下能剖裂肝肺,不过是斗鸡,哪里是快意恩仇?!”
金晓钟被狠狠地打脸,忿忿不平:“陛下,那请问什么是剑?”
秦羽看下面的外臣,如同看一个不学无术之人。
他毫不客气的责备,即便对方不是大玄的人:“一百个人眼中,有一百把剑,高低之分,无非是理解深浅罢了!”
“朕的剑,名为天子之剑!”
“拿山做剑尖,拿大地做剑刃,拿百木做剑脊,拿城池做剑环,拿川河做剑柄。”
“朕的剑,向前直刺一无阻挡,高高举起无物在上,按剑向下所向披靡,挥动起来旁若无物,向上割裂浮云,向下斩断地纪。”
“朕的剑一朝出鞘,可以匡正诸侯,使天下人全都归服。”
金晓钟感觉双腿都在颤抖,这就是玄皇的天子剑么?
还没有出鞘,仅仅是气势都能让自己忍不住跪服。
金晓钟咽了咽口水,他真的不服气,不服气自己的言论被反驳,这玄皇怎么敢把剑比做这种虚无的东西。
他怒吼着:“陛下言下之意,我等为匹夫,但可知匹夫一怒,流血五步,天下缟素!”
秦寒眼中满是惊怒,这人怎么敢说这种话?!
他疯了吗?!
花容国使臣团还在旁边叫好,更是让秦寒心惊肉跳,他这位皇兄可不是好相与的人,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
秦羽哈哈大笑:“气势满足的嘛,小鬼!”
“但你可要为这句话负责!”
“需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他拍案而起,大喊:“东厂公,禁卫军统领!”
“喳!”
“在!”
秦羽直勾勾的看着摊成烂泥的金晓钟,余光却瞥见一个要跑的人。
他挥手下令:“即日起,大玄向花容国开战!”
“第二,秦寒带领刺客前来,意图造反!割除王侯之位,即刻处死!”
“第三!吴妃欺君罔上,拖到宫外三里枫树林,乱棍打死!不得有误!”
“喳!”
“是!”
数年后,秦羽两鬓苍白,瘦如枯槁。
但他双眼的执念,让人心惊。
“老福子……”
“陛下,老福公公已经没了,老奴是老钱子。”
“哦……花容国打下来了吗?”
“打下来了,早就……打下来了,陛下您已经把天下都打下来了。”
“哦,花容国打完了啊……”
“陛下?陛下?!陛下!!!陛下驾崩了!”
大玄176年,玄皇二世卒,享年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