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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纸上,写下了一些文字。
王艮并不在意,把茶壶放下来忙他的工作。
“心学。”
一张白纸上写着两个大大的字。
朱柏综观儒、释、道三家,愈发感到学问的博大精深。
对王守仁愈发敬佩。
穿越前研究得最深入的是王守仁。
此名,还有一个比较有名的称呼,姓王,字子阳。
他在大明被尊为圣贤。
朱柏之前并没有感觉到,但对于王守仁先生的知识却愈发记忆深刻。
与既有学问体系相对照,他愈加推崇。
今天,恰好把记忆中的内容,一起默留在纸上。
为了避免后来被遗忘。
朱柏提起笔来写的是第一句。
“心即是理。世界上还有心以外的事。心以外的道理吗?”
意即人心即天理,天下无事,无理,都在人心外。
它与当今盛行的朱熹学问有很大不同。
朱柏当然还记得后人屠龙之术。。
但这对今天的大明来说,实在是太超前了。
绝大多数老百姓,大字不识一字,艰难地走在温饱线上。
谈论这些,就像对牛弹琴。
所谓领先半步为天才,领先七、八步为痴人妄语。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朱柏要大家,先纳心学。
有根有据,进一步宣传。
到了大明后朱柏一直在想,还留什么?
为了证明我的存在。
把王守仁之学提前100年流传。
就是朱柏为自己立下的一个小小的目标。
他自然没有想过要大肆宣扬。
太招摇了。
就想将来找些读书人研究心学。
为大明文坛播下一颗心学种子,而后使之慢慢扎根。
“不如翰林院去吧!”
朱柏写下数张宣旨后就把他们随便放一边。
那就伸个懒腰吧。
写这篇文章比读书还累。
在翰林院中,单纯逃避小皇子与朱允炆的关系。
这几个人,没事的时候都会到他们那里去玩儿。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年龄太小,两年后就到大本堂了。
朱柏均希望能交待宋濂的情况,并多多安排一些作业。
幼小的孩子们,如何才能无所事事?
但令朱柏始料未及。
自己背后的王艮不知从何时起一直在发呆。
他有双眼睛紧盯住纸上的话。
他明显看出纸上谈兵。
毕竟王艮是当年科举中的探花才。
但正是由于他读懂了朱柏的文字。
于是,他发疯了。
只因我的心即是理。
王艮发疯得非常透彻。
他读书十余年,都为朱熹一脉。
但眼前这几个字就像一把锤。
在其“扎实”的学问体系中,沉重地叩击着、砸碎着蜘蛛网似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