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不是一个泉水叫什么?
看着不语的朱柏陈怀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所谓贪泉乃广州北30里石门镇。
镇外泉名贪泉。
常到那儿赴任的官员们要喝那儿的泉以显示风雅。
但后来人们才知道,喝了贪泉之官,其最终下场就是贪污渎职而落网。”
闻听此言,朱柏豁然开朗。
结果就有了这样的典故。
而陈怀义却接着讲。
“这个典故是西晋时流传下来的。大家都说饮贪泉之水,一定会在职时侵吞。
贪官还哭着要喝贪泉。
可有个清官叫吴隐之,他不仅喝贪泉。
任职期间未贪污。
用这句话来解释贪泉之水只是一些人的理由而已!”
朱柏听到这句话后也下了椅。
毕恭毕敬地对彼此行好。
“同学们都托大啦!”
他深知面前陈怀义与王艮等翰林不一样。
陈怀义,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儒。
属于书楼扫地僧等级的工作。
不像学点皮毛就炫耀自己。
朱柏只为彼此斟上一杯清茶,彼此便可随手抽出典故。
熟悉却不为人所知。
只有研习几十年才会熟练。
朱柏仰起头接着说。
所谓贪泉只是贪官污吏手中的挡箭牌。
贪不贪是人类自身修养而不是外在事物。
心即是理,盖在外矣。”
听完遗言,陈怀义笑得直愣。
口中不禁念念有词。
“心即是理,盖在理之外”。
大意就是说这个世界上万事万物都只是个心字而已。
初次听陈怀义说这句话时,我脑海里隐约有个地方正在闪光。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抓不到。
陈怀义认为这事要紧,但就是想不开。
一直到朱柏接着。
为人为官也如此。
要修身养性,先把心修好!”
这时陈怀义突然意识到自己像是受到了点拨。
他兴奋地向朱柏走过去。
“我说了一句,是谁教会了你们!
对方摇了摇头。
“同学们自己思考吧!”
闻言,陈怀义只呵呵笑了。
“少年早慧啊,居然至于这个!
我等无法企及!”
说完便摇头而去。
好像沉浸在朱柏刚讲的两句中。
王艮和其他人,见此情景无不目瞪口呆。
竟连陈怀义等大儒也叹服朱柏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