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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
“是。”
卢象升认真说道：“此前户部尚书汪应蛟与工部尚书陈道亨，便是老师设法除去，老师还在朝廷推行了财产公开制，推行了养廉银与火耗归公。”
“这又是他弄出来的？”
南居益是真的吃惊起来。
他不由赞叹：“我大明出人才啊，大明兴盛有望。”
南居益本人在历史上也很有名，最为有名的，就是收服澎湖列岛，后来在李自成攻破渭南后，他绝食不投降，也是一个很有气节的官员。
当然，此刻南居益是福建巡抚，正在头疼如何剿灭荷兰舰队。
此刻的荷兰舰队，在建立了东印度公司后，又是想要继续在东面寻找一个落脚点，他们就看准了澎湖，但大明的海军实力，从朱元璋时期的巢湖水军开始，一直到明朝灭亡，都是非常强悍，现在南居益从太仆寺卿升为福建巡抚，为的就是剿灭这些荷兰舰队。
南居益道：“如此，能否请你给户部尚书写上一封信，我想向他讨教讨教。”
“好的。”
南居益此刻也是正好头疼，所以来到澳门，想要看看这些洋人的习性，顺便也采购一些大炮，然后好用来对付那帮荷兰舰队。
很快到了圣保禄学院，眼前这一座建筑，是充满了基督教风格的建筑，上方还有一个十字架。
里面有人去通报，很快，南居益与卢象升，都是进入到了里面。
一个穿着中国衣服的洋人出来了，他大鼻子、红毛、眼眶凹陷，典型的洋人。
虽然他穿着中国衣服，但是这个样貌，让南居益有些厌恶。
“两位大人，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汤若望一口流利并且没有口音的官话，让南居益吃了一惊。
汤若望笑道：“请别如此惊讶，我来到澳门已经有三年之久，学会你们的语言，不算难事。”
卢象升心中也是收起轻视之意，老师要他找的人，估计也不简单。
他直接说道：“我们是来购买火器的。”
汤若望道：“好的，我会为你们引荐，价格的话，可以一如既往。”
卢象升道：“能否便宜？”
“这个，我可能做不了主。”
卢象升微微一笑：“我能引荐你们前往京师。”
此话一出，汤若望满是惊喜：“此言当真？”
“自然当真，得要看价格能优惠到什么程度。”
汤若望沉吟了一下：“你家大人是谁？”
“户部尚书，他与陛下极为接近，朝中事务，他有话语权。”
汤若望欣喜至极：“你想要什么优惠？”
卢象升露出好看的白牙：“简单，白嫖。”
汤若望懵了一下：“什么？”
“先在此前基础上打折，然后这位南居益大人也需要火炮，所以需要再额外采购十门火炮，嗯，你先赠送十门吧。”
汤若望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卢象升有些疑惑，老师所说，难道不能白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