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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预期的惨叫声,钱庆知道自己这次是遇到硬茬了。他之所以投靠日本人,也只是为了活得更好,给军统干事,每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不说,就连钱财都没多少。
连朔一脚踢在了钱庆的腹部,再次重复道:“证据!”
这一脚,差点没要了钱庆的老命,为了活命,他痛喊道:“给你,都给你!只要放了我。”@精华书阁
“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连朔冷漠地说出。
“我......我只想活着。”钱庆心如死灰地说着。
“10秒钟,你还不动,就不用再动了。”
钱庆只能拖着身体去拿连朔口中的证据。
看着手中的东西,钱庆很后悔,为什么就听了惠子的话了,叛党投敌了。想到老家的妻儿子女,连朔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一步一步向死亡走去,钱庆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争取,但看到连朔那冷漠地神情,就知道结局已定了。他最终还是颤抖的交出了那些与日本人交流的信件等。
“砰!”
枪响,钱庆倒地。
连朔看了下手中的证据,“干我们这一行的,情是惹不起的。”
易容后的连朔,提着装有证据的包,按照电报来到了一个小酒馆,看着已经等候多时的接头人,连朔要了一壶酒,走了过去,“先生,为何只吃不喝?”
“内子让我戒酒,不敢不听。”
“听口音,南京的。”连朔一边喝着,一边说着。
“内子南京的,在下重庆的。”
“东西我已经拿到了,人也已经去了。”连朔喝完最后一杯酒,留下包,就离开了。
“店家,结账!”男子放下碗筷喊道,随后便提包离开了酒馆,驾车离开了。
与此同时,香港九龙的某家酒店里,一个男人被身后的‘清洁工"用细丝勒住了脖子,男人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随着‘清洁工"力度的加大,男人最终窒息而死。
‘清洁工"动作利落的将男人搬到了厕所隔间,将水池旁的公文包放进了洁车上的防水袋中,然后泰然自若地离开了。
酒店餐厅里,一位法国女子很是惊讶,“哇!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再变一次吗?这次我一定能看清。”
女子的对面坐着一位儒雅的男子,该男子就是从法国返回的明楼。
对于女子的要求,明楼没有拒绝,只是将骨节分明的右手缓缓伸向她的脑后,手轻微晃动,一朵玫瑰花就被明楼递到了眼前,“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女子开心地接过,对于明楼怎么变出玫瑰的还是很好奇,“这么近的距离,你把它藏到哪里了。”
面对女子的疑问,明楼若有所指地说道:“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想看清它,就会靠的越近。但当你靠的太近,你的视野就会变得狭窄,就越容易被迷惑,被欺骗。”
连朔要是在场,肯定会大声赞叹,“不愧是多面间谍,洗脑功夫这么强!”
看着对面女子若有所思的神情,明楼也不管听没听懂。他主要目的是为了等一个人而已。
拿着文件包的明诚,看着窗户边正和女子在聊天的明楼,便走了过去,“大哥,我们得走了,马上!”
正与女子交谈的明楼只好听下,转头看了一眼明诚。
一起工作了多年的二人早已有了很好的默契,因此明楼也就知道东西已经拿到手了。
转过头,看向对面的女子,叹息道:“很可惜了,好久没有这么和女孩子谈过话了。”
听到明楼的话,女子看向了明诚,有些不满自己和明楼的谈话被打断。
明诚看到女子的神情,只好歉意的笑了笑,“这样开心的谈话,可以下次邂逅再继续。”
明楼点了下头,无奈地看了一眼女子,站起身,“太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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