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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都在颤抖……这个少年不是在恐惧，而是在兴奋。
崔哲没有停顿，继续用手术刀切割张文洁的皮肤和血肉。
历史上，被称为变态杀人魔的开膛手杰克向来把杀人当做一门艺术。
崔哲手里的手术刀就像画笔，在张文洁的身体上作画。
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不致命，但却给张文洁带来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痛苦。
“够了！”
秦洛嘶吼道。握拳过于用力，指尖刺入掌心，溢出鲜血。
崔哲这才停下来，此时张文洁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秦洛，你看看镜子，你现在兴奋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教堂的窗户突然破碎，一个玻璃碎片正好掉落在秦洛脚下。
秦洛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玻璃碎片，镜面反射自己的容貌。
这无疑是一张英俊的脸，但瞳孔瞪大，脸色涨红，唇角上扬，保持狂笑的表情！
秦洛不得不承认，他看到这些残忍的画面，就无法克制生理上的兴奋。
哪怕被折磨的那个人是自己的老师，秦洛还是忍不住兴奋！
崔哲揪着张文洁满是鲜血的头皮，笑眯眯道：“看到了么，你的这个怪胎学生，看到你被我折磨，竟然露出兴奋的狂笑，哈哈哈！”
“不，不是的，咳咳咳……我的学生，不是怪胎。秦洛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他以后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崔哲一愣，张文洁的话在他意料之外。
“老师，对不起！”
这是秦洛第一次喊张文洁“老师”，之前他总是以“大凶姐”戏称张文洁。
气息奄奄的张文洁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球，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秦洛的身影。
秦洛跪在地上，面部表情保持着癫狂的笑意，但却流出两行泪水。
这是一个疯子！
不论谁看秦洛一眼，都会认为这是一个怪物。
“傻孩子，相信老师，你以后一定会变得优秀。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你可以是疯子，也可以是……”
张文洁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崔哲用针和线把张文洁的嘴唇缝了起来，穿针引线之间，血魔横飞……
这是何其残忍！
看到这一幕，秦洛更加兴奋，但心中的怒火也燃烧到极致。
“该死的家伙，我要杀了你！”
这是秦洛生平第一次产生杀戮的欲望，天空上那两轮血月开始颤抖，仿佛与秦洛的情绪共鸣。
崔哲笑意深邃，空间扭曲，秦洛脚下的地板高高拱起。
砰的一声，秦洛直挺挺朝后倒去，摔得七荤八素。
夏沫一个三星御灵师在崔哲面前都没有招架之力，更何况秦洛这个无法觉醒御灵师资质的凡人。
躺在冰冷的草坪上，秦洛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夜空上的两轮血月。
传闻中，这是魔王的眼睛，是杀人的眼睛。
“我终究是一个怪物……”
事到如今，秦洛生理上越来越兴奋，唇角持续上扬，肾上腺素只增不减。
濒死之际，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天上的两轮血月突然滴落两颗血色眼泪，正好落入秦洛的双眼。
秦洛彻底看不清了，眼前一片虚无，眼球滋生血丝……
兴奋的情绪逐渐得到安抚，秦洛上扬的唇角逐渐恢复正常，空气里有灵力在波动。
有些御灵师的觉醒，能够引来天地异象。
有些御灵师的觉醒，一切都很普通。
秦洛就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少年，耳边突然传来哥哥的声音。
“谁敢动我的弟弟，我就会让谁死的很难看。”
秦洛努力睁开酸涩的眼睛，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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