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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眼中挤出几滴难过的老泪,他咬牙切齿。
“楚文晔,咱们走着瞧!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咱们就不死不休!”
一个人隐在暗处看着他疯狂的样子,眉头紧皱。
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若是被人发现,岂不是抄家灭门。
北大营这边,鹰卫军将领对着突然空降的两位副指挥使,处处刁难,气的王子义跳脚骂娘,捋起袖子和人干了一仗,狠狠地将人训了一顿,形势这才稍微好点。
于是两个人一个来硬,一个来转,一连几日都日夜在军营里厮混,总算是慢慢打开一片天地。
拉拢了几个平时不受重用的武将,渐渐在军营站稳脚跟。
楚云逸听到信息后,这才松了口气,命人大张旗鼓继续搜查,并向皇上请旨,扩大范围,开始搜查各个官员府邸。
一时之间,京城宅院中,鸡飞狗跳,查到了不了肮脏事情,又顺带抓了一些官员丢进了刑部。
三法司看着又塞的满满当当的大牢,只好认命的哀嚎几声,忙的团团转。快刀斩乱麻,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朝中上下来了个大换血,吏部紧急调了一批名声极佳的地方官员进京任职,又将刚考上来的进士下放地方任职。
时隔一年,户部中丞,被贬至地方小县,想不到才过了一年,又重新回到京城的周子俞,坐在京兆尹府衙,不由十分感慨。
而秦艽日夜兼程,赶到北疆魏兴郡的梁州。
一行人匆匆进城后,就直奔大将军府邸。
秦百川的护卫连忙将她们迎进大厅。
秦艽连茶也没喝,就直奔秦百川的卧房。
才过了短短一个月,就看到那个笑声朗朗的男人,双目紧闭,一脸灰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若非胸口尚有起伏,说是死人也不为过。
“爹爹!你怎么会这样啊!”秦艽心中一酸,一股父女亲情自然流露。
扑上去一把抓住手腕一探,不由一惊。
眉头也越皱越紧,想起阎十三给自己的一本毒经:“这是七毒散!”
“什么是七毒散?”池墨秋问了一句。
“就是七种毒虫,加七种毒草混和成的一种毒药。不过奇怪的是,除了七毒散,他的体内好像还中了一种慢性毒药。”
“慢性毒药!”秦艽低声呢喃,突然浑身一震。
“原来如此!”
“怎么?你又想到了什么?”
池墨秋不解的看着一惊一乍的秦艽。
“我想到了,爹爹身上的另外一种慢性毒药,和京城女眷所中的毒药一样。”
“什么?侯爷在京城就己经被人下毒了?”